瀛人的存在，那不是成了包庇？！
那，真的是死路一条啊！
浑身猛地一颤，惶恐开口。
“张、张公明察。
下官不知这些东瀛人的存在啊！
下官真的不知啊！”
“扯谎！”
张贲却突然暴呵一声。
声若惊雷，瞬间惊得柳莫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几乎已经软倒在地。
虽说本是试探，但见到柳莫的反应，张贲如何能看不出，对方的确有所隐瞒。
“柳尚书，原本你勾结他国，罪该万死。
但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若是你能将东瀛人的下落告诉我。
虽然活罪难逃，但至少你还有一命可活。”
说着，看着柳莫浑身颤抖越来越剧烈，张贲双眼微眯。
“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我给你十秒钟。
考虑清楚。
十秒之后，我得不到我要的答案。
你的脑袋，便不需要留着了。”
此言一出，柳莫惊骇欲绝。
双眼瞪得滚圆，额头冷汗直冒。
满脸的惊恐之色。
若是其他事，他如何敢有任何犹豫。
定然早已将一切都说出了。
但此事……
浑身颤抖越来越厉害，但最后却似乎是做了某个决定。
急忙抬头，再看向张贲，柳莫一咬牙。
“张公，东瀛人的确是我所安排的。
但我若是说出，张公可否保护我和我家眷的安全？”
张贲闻言，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背后果然还有人指使！
“你和你家人的命，我保了。
你放心说。”
张贲开口，纵然语气淡漠，但却信心十足。
听见这话，柳莫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张公，这一切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那时我本只是个礼部史官，却一日收到一封信，让我按照他说的做。
若是愿意，次日我就可以成为礼部郎中，一月之内就可升任礼部尚书。
但若是不愿意，次日我和我全家的人头都将挂在城楼……
我、我当时还以为是恶作剧，本想禀报刑部，但最后却鬼使神差的等到了第二天。
谁知道，第二天礼部郎中就不知何因自杀家中。
至今，这个案子依然没有调查出结果来。
但那日，我真的升任了礼部郎中的位置。
我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