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厢房之中。
当张贲说出这番话,四周下人早已是鸦雀无声一片。
噤若寒蝉。
个个心神狂颤!
门外的史飞也早已是瞠目结舌。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公竟然在短短片刻的谈话之际,就已经是掌握了如此多的消息!
不过,反应过来后,更是心头狂颤!
不论如何,这一次几乎已经是将真相彻底证实了!
屋内。
廉鹤儒听见张贲的话,脸上的神色也是极为精彩。
起初,是震惊。
而后,便是摇头,神色复杂。
再抬头,看向张贲,似乎已经是不打算再隐瞒什么。
“张贲,我本以为我已经足够高看你了。
甚至,因为你,我已经将一切计划都提前。
但,却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聪明……
没错,你猜测的全都对。
我的确并非廉鹤儒。
而真正的廉鹤儒,早已在三年前就被我取而代之。
可惜,他虽然位高权重,但身体素质却不怎么样。
只是用了三日,我就已经将他折磨致死。
当然,临死之前,他还是将所有他做过的事情,以及大汉的国情都告诉了我。
这,也是我能一夜将他取而代之的原因。”
此言一出,张贲倒是神色如常。
他早已猜测到了一切,自然不会太过吃惊。
门外的史飞却忍不住,猛地闯了进来,看向床上的“廉鹤儒”之时,面容狰狞。
“大胆东瀛之人,竟然敢在我大汉之内谋杀当朝丞相!
你好大的胆子!”
谁知,“廉鹤儒”却丝毫不慌,看着面前的史飞,讥讽开口。
“张贲没有下令,你敢对我动手?
狐假虎威罢了。”
此言一出,史飞顿时大怒。
但也意识到至此张公依旧没有发话,急忙转头看去。
“张公,这等人不能留!
如此老谋深算,更在大汉之中潜藏三年之久!
虽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一定掌握了我大汉太多的事情!
若是放过他,定然对我大汉不利啊!”
听见史飞的话,张贲却并未当真立刻下令。
“我很想知道,你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血樱先生。”
张贲深深看着“廉鹤儒”,淡然开口。
似是听见张贲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姓氏,血樱武一愣,但随后就意识到,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