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住,充当丫鬟,岂不是让他人误会我之行为。’
张贲当时所说和玄霜的担心一样。
谁知,苏婉儿一句话就已经是让张贲再难开口。
‘张公,您师父他想念您多时。
加上您此前消失三日,他放心不下您,拜托我接他过来。
这几日一直住在我府上。
我可以照顾您师父为由,暂住大将军府。
如此,定然不会有人能有所指责。’
当时,听见这番话,张贲不由一怔。
他早已有计划将师父接来帝都。
好让其在帝都颐养天年。
自己也好在身边尽孝。
但是,一来怕舟车劳顿,师父久病未痊愈,身体未必吃得消。
二来也是大汉如今纷乱四起,虽有心,却无力。
谁知,苏婉儿竟然早已在自己和公主等人离开帝都三日之内将师父接来!
当下便不再犹豫。
‘好,明日我亲去大理寺,接你和师父来我大将军府同住。’
故,有了此情此景。
只不过,玄霜却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苏婉儿越是将女性的柔美展现的淋漓尽致,便越是心中不爽。
‘哼,不就是让男人看了有保护欲吗?
我才不屑当个小女人!’
玄霜心中正嘀咕,谁知当苏婉儿招了招手,身后一名锦衣卫已经推着一个轮椅而来。
当看清轮椅之上的身影,玄霜瞬间瞪圆了双眸。
“师父!”
张贲也是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单膝跪地,双手捧着张浩然的手。
“凤远一别数月,不见师父,心中甚是挂念。
不知这几月,师父过的如何?”
张浩然如今明显起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脸色红润,再无任何憔悴之色。
此刻见到张贲,也是心中激动,竟然颤抖着从轮椅上缓缓起身。
“自从贲儿将凤远乃至锦州肃清,如今锦州百姓安居乐业,再无任何仗势欺人之事发生。
我又有锦州大都护宁国道的悉心照料,过的很好。
你看,我身体渐愈,如今已经能站起来了。
相信再有几个月,我又能健步如飞。
贲儿不必为我担心。”
张浩然说着,任由张贲将自己搀扶着重新坐回到了轮椅之上。
这才关切的看向张贲。
“只是,此前的帝都之乱,以及突厥人来犯,都让我极为担心。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一切安定,谁知道如今又有人想要谋逆!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