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不用了阮老,我可担不起阮先生的致歉。既然您已经没什么事了,误会也已经接触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苏白对侯置一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被阮老怒瞪的阮玉堂见状也只得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苏先生留步,刚才在外边是我一时冲动,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误会于你,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阮玉堂尽管做事冲动,但是对老爷子是一等一的孝顺,苏白尊重这份孝顺,又见阮玉堂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苏白尽管心中不快,也点头算是应下。
阮老又对苏白道:“苏先生,你说的话,我记在了心上,也定然会有所行动,假以时日,定然能肃清我们收藏圈的不良风气。我说和你平辈论交也是真心的,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以后有机会请你帮我掌掌眼。”
这番话充分的表达了阮老对苏白的看重,而阮玉堂又十分听老爷子的话,想必以后阮家定然也会对苏白多照顾几分,想到这里李云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他忍不住多嘴道:“老爷子,您脾气也太好了,他这么下您的面子,您还原谅他,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越来越多的人不尊重您可怎么办?这种事情就是要给他个充足的教训,杀一儆百,才能保住您的威严啊。”
阮老还未说话,阮玉堂却已经怒斥道:“你闭嘴!今日要不是你从中煽风点火,我也不至于和苏先生闹了个这么大的误会,我爷爷已经表达了对苏先生的态度,你竟然还敢指手画脚,是不将我阮家看在眼里吗?”
感觉到阮玉堂眼中的怒火,李云不由得脚底一软,倒在了地上,他心中明白这是惹火了阮玉堂,想到他平时对付人的手段,李云不由得心底一片绝望。
苏白起身离开的时候阮玉堂还出门送了一送,苏白见他还未从刚才的尴尬走出来但依旧尽到了该有的礼数,对阮玉堂也心生几分欣赏,又想到阮老对他维护尊重的态度,苏白也就将刚才把脉看出的情况说了出来。
“阮先生,我幼年时也学过几年的医术,这些年虽生疏了不少,但是底子还在。实不相瞒,刚刚老爷子晕倒的时候我测了测他的脉象,觉得心脏方面似乎不是很好,你要不带老爷子去做个检查?”
阮玉堂诧异道:“不可能啊,我每半年都会给爷爷安排一次全身体检,上次就在上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听了这话苏白也不纠缠,阮玉堂不信就是他的事情了。
因此苏白只是笑着道:“这我也说不准,也有可能是我手艺生疏了断错了也有可能,只是这种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要是阮先生,就带老爷子在专门做个心脏的检查了,毕竟小心总不会出错。”
“我先上车了,阮先生回见。”
见苏白态度坦荡,神情笃定,在回想起阮老对他的高度赞誉,阮玉堂相信苏白绝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因此阮玉堂也顾不上别的,急忙给私人医院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