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玉堂大喜过望,他没想到困扰他如此之久的事情对苏白竟然如此简单,因此忙不迭道:“苏先生尽管开药,我这就派人去买。
苏白在阮玉堂递上的便签上写上了所需的几种药材和用量,写完之后便递了过去。
阮玉堂接过之后大概扫了一眼,他久病成医,对中药药材也有些了解,知道这几方药都是最普通的药,因此未免有些迟疑。毕竟之前给阮华开药的那些医生,可都是什么名贵什么难得开什么呢。
他虽有迟疑却不敢随便发问,但钱医生却直接不屑道:“我还当是什么高人,谁知开药也这么平常,这不就是治伤寒的药方吗?你有没有搞清楚,请你来是调理阮华小姐的身子的,你可不能只治标不治本。”
慢慢的将手里喝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尽管苏白的动作文雅,但是在场众人却都无端的感到了压力。
“真正的好医生,就是能用最普通的药达成最好的疗效,况且这方子这药材被你用,可能连个感冒都治不好,但是在我手里我却能让他发挥出奇效。”
见苏白一副自信的神情,阮玉堂想起了上次在侯家门口,苏白也是这幅样子,轻描淡写间指出爷爷的毛病。
想到这里阮玉堂不敢有丝毫耽搁,马上就派人前去抓药。
这边他派人出去,苏白就开始给他们讲这些年他治好的各种顽疾,苏白本就口才好,因此将在场众人唬得一愣愣的,就连对苏白最抗拒的钱医生,都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下人很快就将药抓好了,苏白便吩咐人去煮药,徐春华急忙站起来自告奋勇道:“我去吧,这么多年小姐的药都是我煮的。”
一边说她又开始擦眼泪:“我原以为要为小姐煮一辈子的药,没想到今日就碰见了希望。苏先生,你要是真的能救小姐,我为你当牛做马也愿意。”
见阮玉堂明显是被她这番话感动了,苏白不由得在心里叹道:“好手段。”
苏白又交代了几句怎么熬药,徐春华很快就下去了,时间已经到了中午,阮玉堂请二人用了饭,饭后又说了几句闲话,徐春华便将熬好的药短了过来。
“那老爷我先去喂小姐药了。”徐春华示意一下,便要进阮华的房间了。
那边阮玉堂刚要点头,便听见苏白懒懒道:“先拿过来给我看看,我要先确定药效是不是发挥到了最大,否则一会让阮先生失望了,他可要怪我。”
那徐春华闻言变了脸色,急忙道:“苏先生和我开什么玩笑呢,我一个外行人都知道吃药还是趁热效果最好,我还是先给小姐送去吧。”
见徐春华马上就要走进阮华屋里了,苏白起身逼近她道:“站住,你跑什么?别的药可能要趁热吃,但是我的药,甭管什么时候什么温度,都不会降低药效。”
“还是说你心中有鬼,才会躲躲藏藏不敢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