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般自恋的女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顺着她的话将目光移开,那荣乐宁又道:“算你识相,喂,你手上的镯子本小姐看上了,也算你有眼光,能和本小姐看上同一样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拿过来。”
一边说着荣乐宁一边伸手向苏白讨要,谁料苏白却只是后退了一步摇头道:“对不起,这镯子是我先看上的,我并无割爱的想法。劳驾给我包起来。”
一旁的伙计听了这话马上就从苏白的手里接过镯子,专业的操作了起来。
那荣乐宁从未吃过这么大的鳖,不由得气结。
她回身发脾气道:“阮天,你不是说到了你家店随便什么好东西都随我挑吗?怎么一个小小的镯子都拿不到!我不管,今天你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以后别想我再和你出来。”
随着她的声音,苏白才看见她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子。
那男子二十左右的年纪,穿的都是奢侈潮牌,只是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却有些不搭,看着有些贼眉鼠眼,此时他正皱着眉头盯着苏白。
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阮天只觉得自己此时举足轻重,因此他刻意耍了个帅,慢慢的踱步到荣乐宁旁边。
“这位先生,这个东西我女朋友很喜欢,先生如果肯割爱的话,价格随你开。除此之外,先生要是看中别的东西的话,我还给先生打个八折,您看如何?”
阮天的话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是他神情间却是满满的傲慢,似乎笃定了苏白一定会答应。
谁料苏白还是摇头拒绝,他道:“我也是难得有个合眼缘的东西,我看二位还是看看别的吧,这镯子我是绝不可能让出来的。”
荣乐宁闻言脸色更臭,她伸手掐了下阮天,阮天受痛语气也不好道:“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如今我是和你好好说,你要是真惹恼了我,我敢保证,今日这家店将不会在卖给你一样东西。”
恰好此时店员将镯子包好了送了出来,苏白伸手要接,那阮天却抢先一步接过,对那店员道;“这镯子我要了,记我的账上。”
说完之后将镯子拿出来送到了女友手上,荣乐宁当即喜笑颜开,拿着袋子在苏白面前得意洋洋的晃着。
苏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他看出来这阮天怕是和阮玉堂有什么亲戚关系,因此也懒得和他计较,谁料阮天竟然这样胆大,这可直接惹恼了苏白。
他用手敲着收银台的镯子,语气不耐道:“你们店里对于抢客人的东西没有处理吗?难道不分先来后道吗?”
那店员也是一开始阮玉堂吩咐照顾苏白的小冯,但是此时他却仿佛忘了阮玉堂的嘱托一般,只是抬起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问道:“先生在说什么?这镯子我刚才看明明是阮少爷先看好的啊。”
“退一万步讲,便是先生您先看中的,那也没有办法,阮少爷是这家店的东家,人家这宝贝不想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