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阳乃是南洲丹道第一人,其炼丹知识,和林三相比,便仿佛是一片大海和一颗水滴的差距。林三所传,还比不上陶华阳传给林三的千分之一。
不过林三对水丹之道有独特了解,这才让陶华阳有耐心继续下去。
要知道陶华阳最没有耐心,中洲有不少炼丹天才求着拜师,但没有几天就被陶华阳以愚笨的理由赶走。也亏得林三有水丹之道,再加上陶叔陶叔叫着,陶华阳才勉强将一些至上的丹道秘法说出。
一晃十五日时间过去,林三本不想走,陶华阳却不耐烦了:“我说林三,你小子是不是在诳我?前几日还好,你还能给我说些绝妙的水丹道论,最近这些天,十个时辰有九个时辰是我给你讲炼丹秘法。究竟是你传我丹道,还是我传你丹道?”
林三苦笑道:“小子不是说过了,对于丹道只是略知。”
陶华阳怒道:“略知不是谦虚之词吗?你小子难道说的是实话?”
“中洲、南洲有别,南洲修士耿直,句句都是实话,从来不谦虚!”
“你!你小子,快滚蛋吧!”
林三道:‘陶叔,我们不如再交流两天吧。’
“还交流个屁!你那点水丹之道我都了解了,再交流下去,我这点东西都被你小子套走了。”
“实在不行,我拜陶叔做师傅也行呀?”
“滚滚滚,我哪有那功夫?不过你的水丹之道确实对我有所启发,这这些日子就要闭关,好好理理头绪。”
“好吧,那我只能不打扰陶叔了。”
“你小子若真是想深究丹道,还是要从头学起,我虽然没时间教你,我却又一个朋友好为人师的,你可以去找他。”
“还有此事?陶叔请讲。”
“陈郡谢阀有个叫谢康乐的家伙,还算有点本事,你去找他吧。”
“谢阀?高门大户,我怎么进得去?”
“给!”
陶华阳递给林三一只灵器,乃是一枚玉雕的鞋子,鞋底前后有齿,和普通鞋子有异。
“此物名为山水屐,也是一件法宝,谢康乐见到此物,便知道是我叫你去的了。”
林三收下:“多谢陶叔了。”
“不废话,我去闭关了,你拜见先生后,便走吧,我不留你了。”
陶华阳潇洒离去。
隐士人物,便是说走就走,不拘礼法。
林三拜见陶五柳后,认真磕了三个头,这才离开二陶隐居处。
飞身上天,林三悠闲极了,三月之期,如今才过一般,就突破元婴,金华、水华两宗事情迎刃而解,心头不由得轻松。
再过大梅岭,此时梅花以大多败落,地上花瓣埋过鞋子,败花已落,枝头上却又生出嫩叶,春风和暖,更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