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道人笑道:“好,你终于也动了去中洲的念头了。正所谓天下英豪十分,八分在中洲。不去中洲,终归是难成大事!”
林三拱手:“师傅所言甚是。”
沙道人:“当年我也在中洲游历多载。在中洲也有几个知己。那郗阀的郗昙、郗俭都与我交好,还有个名叫刘倓的修士与我最好。你到了中洲可以去拜见他们。”
林三点头:“弟子记住了。”
拜别沙道人,林三又召集赵破烈等人,将前往中洲计划说出。
程弥道:“令主,如今扬州初定,令主和晴儿小姐就要离开,这恐怕不好。”
林三笑道:“有你们在扬州,更有我师尊沙道人坐镇,我是放心的。”
林三接着道:“赵破烈、程弥听令!”
二人齐声道:“属下在!”
“此次我前往中洲,扬州之事全托你二人。赵破烈主外,程弥主内,其余五人好生辅佐。若有争论,可穿玉信给我。”
二人道:“属下遵命!”
其余五人也道:“属下遵命!”
接着林三又往滁州走了一趟,自从上次下令滁州修士自给自足,无需看别人脸色,众修士欣欣向荣,那黄山修士听说是林三下命,也没有前来挑衅。
林三道:“欧阳居士,我这一走,滁州还是要靠你呀。”
欧阳箭笑道:“自从上次将军下命,我滁州修士人人自足,我也不用费什么心,只是做个管家先生而已。”
林三笑道:“这正好,我只求滁州平安无事便很好了。”
这边林三将各方事宜处理完毕,只等着前往中洲。
这一日,林三坐在房中修炼,突然觉得心血一阵涌动,心神不宁,顿时睁开眼睛,停止修炼。
暗道:“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心神不宁?”
一起身,站起来,头上本来用香木簪子簪住头发,突然香木簪子掉落,头发披散开。
林三弯腰拾起香木簪子,暗道:“今日怎么都是这些奇怪事情?”
手中拿着香木簪子正出神,突然敲门声响:“林爷,蓝小姐来了!”
林三顾不得整理头发,长发披散;脚上顾不得穿鞋,赤脚推门而出。
司马文拱手道:“爷,蓝小姐来了,就在门前。”
还有哪个蓝小姐,自然是蓝庆铃来了。
林三快步向大门走去,喃喃笑道:“我说今天在怎么奇怪事情如此多,原来是庆铃来了!”
到门口,只见庆铃一身云烟紫裙,对着林三盈盈笑着。
林三喜道:“铃儿,你来了。”
蓝庆铃见林三这样古怪样子,不由得更是噗嗤一笑:“黑鱼儿,看来你这扬州令主过得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