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朝着客厅走去。
声音是从走廊上传来的。
顾安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看了眼卫生间,黑布还在,裹得紧紧的,昨晚那个家伙,真的很老实,就是躺着睡了一觉,真是的是一点事都没干……
走到门前,顾安靠近猫眼,拉开方格大小的推窗,眼睛贴着玻璃,左右四顾,看到了自家104室前发生的一幕。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红衣女人,一身鲜红连衣长裙,黑发遮住了整张脸,脚底下穿着一双红色诡异的绣花鞋。
这个女子,顾安自然熟悉,正是在中巴车上遇到的那位,当时这个女子得到了钟声的眷恋,用手轻轻松松穿过了自己的心脏,他记得清清楚楚。
顾安眼力很好,他看到101室门是打开的,一个穿着白色浴袍,同样一头长发齐腰的诡异女子正脚尖垫地,悬浮在空中。
它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梳子上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每一滴鲜血落地就如水花般四溅开来,就好像墨水渲染了走廊上的地板。
一滴滴鲜血滴落地面,每次和地面撞击之时,整个走廊上的声控灯就会疯狂闪烁一次,好像被人用巨力敲打了一般。
虽然现在天已经亮了,可对这个小区来说,不过是和夜晚对比起来,稍微提供了一点点亮度,走廊上主要的视线来源还是靠那不断闪烁的声控灯。
顾安眼力很好,看得清晰,红衣女子有了钟声的眷恋,明显压制了对面的白衣浴袍女子。
可是,这个浴袍诡异也非常特殊,它居然没有直接被钟声定住,反而能自主的活动,虽然看上去有些艰难……
“之前在中巴车上时,自己和身上的一家子可是都被这钟声影响到,直接被定住了,为什么这浴袍诡异却没事?”
“难道是成为了这栋楼里的户主,就能不受钟声的影响?不能说全部不受影响,至少可以屏蔽大半的影响?”
顾安死死盯着浴袍女子的举动,它拿着梳子正轻轻梳着头发。
每梳一次,101室内就会延伸出一道道黑色像蔓藤一样的发丝,迅速朝着对面的红衣女子缠绕而去。
不过,钟声虽然不能对浴袍诡异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于这些黑色蔓藤一样的发丝却有着效果。
钟声不断响起,发丝缠绕在红衣女子身边时就会被定在原地,无法继续前进,红衣女子抬起手,那双手就和利刃一样,轻松穿过发丝,整个人也随着前伸的动作,转瞬间来到浴袍诡异面前。
利刃一样的双手穿过了浴袍的心脏,后者发出悲惨的尖叫,它散开了发丝,仰着头,露出苍白腐烂的面孔,一双泛白的眼珠子望着走廊天花板上的声控灯,充满了怨恨。
她不断挣扎着,可是一切都不能改变。
顾安在屋内看得真切,又起了心思。
这浴袍诡异和自己昨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