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到杂物仓库去。”
今日,顾恒生如往常一样前往干活的地方,有杂役弟子大声喊了一句。
顾恒生恍若不闻,依旧朝前走着。
“别喊了,他都已经傻了。一年前吴执事让他办事情,他都没有听从,每天只干着同样的事。”
有弟子瞥了一眼顾恒生。
“既是凡体,何必要来万剑宗呢?此人凭借着自己初入道镜的修为,到其它偏僻的地方待着不好吗?”
总有一些人看着顾恒生,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顾恒生穿着粗布麻衣,步伐沉稳的来到了剑山的脚下。
剑山,如其名,似利剑,是万剑宗的一个重要标志。
有传言,剑山乃是万剑宗的开宗祖师以剑意而化,各个时代都有年轻弟子从剑山中感悟到了不俗的剑术。
顾恒生和以前一样,打扫着剑山下方的灵树落叶。
剑山上面有诸多的弟子在此修行,外门和内门弟子皆有。他们看到顾恒生来了,习以为常,继续忙着修行。
清风拂面,将一片片灵树上面的枯黄灵叶吹落在地,增加了顾恒生的负担。
顾恒生这个杂役弟子,在万剑宗可谓是大名鼎鼎,不过传的却都是一些不好的名头。
什么剑宗唯一的凡体废人,什么哑巴傻子等各种称号。
轰隆隆——
这时候,万剑宗的大门敞开,一个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剑宗弟子走了出来,乘风降临在了剑山之下。
外门执事和长老、还有内门的高层强者,都一一现身了。
“出什么事了?莫不是有人侵犯我万剑宗?”
上千杂役弟子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今日乃是我万剑宗五十年一次的论剑大典。”
杂役房的所有执事羡慕的说道。
“什么是论剑大典?”
有杂役弟子一脸敬畏。
“每过五十年,四大执剑长老便会于剑山轮流授课,传授剑道。每一次的论剑大典,都会有很多的弟子得到了大机缘,剑意突飞猛进。”
身为杂役房的执事,地位比普通的外门弟子还要低,自然没有资格参加论剑大典,只能远远的瞧着。
剑山,聚拢了上万弟子,他们都在等待着执剑长老的出现,寂静无声。
这么大的阵仗,顾恒生恍若没有看到,依旧拿着扫帚在清扫着落下来的灵叶。
“不用你打扫了,马上离开。”
一名外门长老注意到了顾恒生,呵斥道。
顾恒生充耳不闻,继续做着事情。
“我让你离开,耳聋了吗?”
外门长老觉得自己自己威严受辱,气愤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