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还不识趣地喊道:“别走啊,一起喝一杯。”
“这是给你的。”
朱达贵拿出一个一万的筹码,递给了裁判。今天他全程说中文,让朱达贵感觉良好。出来玩,时不时的被飙句英语,会很不爽的。
裁判欢天喜地,朝朱达贵欠了欠身:“谢谢老板。”
今天下午的收入,抵得上他小半年的薪水了。
“出事了。”
朱达贵在收筹码时,方婧雅突然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朱达贵明知故问:“什么事?”
刚才他之所以一杆清,没给杰克机会,就是知道出事了。方婧雅的同事,想将郑若拙制伏带走,没想到暗中有人保护郑若拙。
要不是朱达贵出手,方婧雅的同事已经出事了。刚才这一局,朱达贵打出了145的高分,距离147还差两分,就是因为分了神。还好,别人分神,意味着失误,朱达贵分神,只要球还在动,就有机会改正。
朱达贵虽出手相助,那人也受了伤,无法继续完成任务。
“回去再说。”
这是上面交待的任务,既然同事受了伤,她就得接过来。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使命。
“是不是郑若拙的事没办好?”
回到房间后,朱达贵问。
“是的,我同事受了伤,接下来由我接手。”
朱达贵马上说道:“你是个文员好不好?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交给别人就可以了嘛。”
方婧雅摇了摇头:“郑若拙明天就会去东南亚某国,今天晚上是唯一的机会,以后再想抓他就难了。”
朱达贵随口说道:“那就让他们今天晚上派人来嘛。”
方婧雅气得直跺脚:“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朱达贵苦笑着说:“我一个外卖员能帮你什么?帮你送外卖么?除了没有尽到老公的责任外,已经配合你完成任务了好不好?”
“你把郑若拙引出来,只要你们单独在一起,我就有机会动手。”
朱达贵问:“得手之后呢?怎么把人送走?”
“自然会有人来接应,要不然明早坐直升飞机离开也行。”
“郑若拙出事后,杰克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干的。他岂能放过我们?你的同事都受了伤,我们孤男寡女岂是他们的对手?还明天坐飞机离开,我们能不能离开还两说呢。”
方婧雅问:“那你说怎么办?”
朱达贵沉吟道:“我可以跟郑若拙再约一局,你尽快安排人上船,这种事我们干不来的。我们本来就是配合,没必要把事情都揽在身上。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上级有组织吗?让他们来决定啊。”
他其实有个计划,可不能跟方婧雅商量。今天晚上,杰克的人就要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