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这个人最讲道理,要是不服,可以再比一场,绝对公平公正。”
朱达贵冷冷地说:“你这叫讲道理?都没比赛,人家也没打算跟你比赛,怎么就要按照你定的金额来赔呢?要是你定一千万一局,岂不是要给你一千万?”
他在旁边算是听懂了,这哪是什么比赛,跟抢劫没什么区别。
黎博林细长的眉毛跳了跳,瞪着朱达贵问:“你是谁?”
朱达贵问:“我细舅的腿,是不是拜你所赐?”
黎博林不以为然地说:“谁让他不跟我比赛呢?”
“不跟你比赛,就要打断他的腿。那他现在愿意跟你比赛,是不是就能恢复他的腿?”
黎博林打量着朱达贵:“你这个人不讲道理嘛,腿断了怎么恢复?你替他出头,是替他比赛,还是替他赔钱?”
朱达贵摇了摇头:“一百万一局,我是不会比的。”
“这是最低价了,不想另外一条腿也断了,最好还是跟我比一场。”
朱达贵突然问:“不知最高价是多少?”
“一千万!五千万!一个亿都可以。”
朱达贵淡淡地说:“如果你输了怎么办?我就怕有人赖账。”
“我这个人从来不赖账。”
“以前不赖账,以后就不知道了。”
黎博林问:“你替他出头?”
朱达贵望着黎博林,郑重其事地说:“可以,一局十个亿。”
黛德意在旁边急道:“达贵,你哪来的十个亿?不要乱说话。”
朱达贵是个外卖员,父亲朱贤也牺牲了,十个亿他送要送一万年的外卖啊。
黎博林被朱达贵唬住了:“十个亿?你这么有把握?”
朱达贵大言不惭地说:“射箭比赛从来没输过。”
他其实没射过箭,只在电视上看过。但不管什么运动,他有灵力帮忙,稳赢不输的。哪怕是用手丢,他也能赢黎博林。
黎博林眼珠一转,摇了摇头说:“我手里没十个亿,咱们可以先比一局,你可以替你细舅比这一局一百万的。”
朱达贵一局要定十个亿,他确实有点摸不着朱达贵的底。让朱达贵替黛德意比一局,是最好的选择,正好可以摸摸朱达贵的底。
黛德意急道:“达贵,不要比,你赶紧走,这里的事由我来处理。”
黎博林冷笑道:“你处理个屁,再处理的话,这条腿也得断!”
黛德意的态度,令他心里有了些底。朱达贵看来不怎么会射箭嘛,黛德意是他舅舅,都这么着急,看来真是想唬自己。
朱达贵没有理会黛德意,望着黎博林淡淡地说:“时间,地点。”
“明天上午十点,千洋射箭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