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把它让给我?”
吴言闻言有些好笑,他转身看着韦明朗,说:“你说是你先看到的,就是你先看到的?
你以为这是在玩小孩过家家吗?
就像小时候上山挖野菜,看到一片野菜,就用手一比划,这一片是我先看到的,你们不准动。
要挖野菜,到别处去挖。
呵,都是成年人了,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
东西放在桌上,谁拿到就是谁的。
这个道理,你在今天之后,最好能明白。”
韦明朗闻言眼睛微眯,他有些恼怒。
他最烦别人说他幼稚。
恼怒中,韦明朗一仰头:“好,那我们就成熟一把,用比较男人的方式,来决定一下这个礼盒的归属。
剪子包袱锤!
赢的,获得礼盒。输的,愿赌服输如何?”
吴言闻言挑眉:“不如何!
还成熟的方式?
你是不是对成熟有什么误解?
把礼盒作为赌注,来和你剪子包袱锤?
闹呢?
东西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手上,那就是我的。
我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来和你剪子包袱锤?
还有,你又凭什么擅自决定,要把这个礼盒作为赌注?
用剪子包袱锤这么草率的方式,来决定她的归属?
你问过送礼盒之人的意见了吗?
还是说,在你的眼里,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拿来当做赌注,去证明自己是一个爷们的?
还男人一把?
呵,你这样的小屁孩,就不配称为男人。
一个男人,怎么会把自己珍爱的东西,当做赌注,去赌一个并不确定的未来和结果?
你这种行为,是对这个礼盒主人的极端不尊重。
用剪子包袱锤来决定她的归属?
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进行处置的,依附于你的物品吗?嗯?”
“啊——!我言哥,我言哥!我给你点十万个赞!
这段话说的太好了。
真的是,你们凭什么把我当成一个赌注,去证明自己是一个男人?
很多时候,当我看到两个男人,为了争谁有资格追求一个女孩而去决斗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吐槽。
你们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赢了的就可以追求我,输了的就要离开。
滚蛋!两个人我都不稀罕!
我就喜欢言哥这样的,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才不会拿我的心爱之人,来和你做什么赌注。
言哥,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