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如果只是为自己亲友说情的还可,如果是收了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
韩赞周回了一句。
……
“诸皇子继续留任,朝廷还增加了追查亏空,加强士大夫作风道德要求的敕令,这样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不好过!”
陈威对其父亲陈起元说道。
陈起元听后非常失望:“皇长子怎么会留任海宁?!是哪里出了差错。”
“说是刘鸿训一句话导致的,他说诸皇子为各县知县官时间不长,还不足以历练出来,故而有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陈威说道。
“这个刘鸿训!”
陈起元拍了一下桌子,恨得咬牙道:“这一下子,损失可不小。”
“不仅仅损失可不小,许多人还会有抄家之祸。”
陈威回道。
“这是怎么说?”
陈起元问道。
“因为追查亏空,是要各县追查出来后,追责前几任主官,而现任主官只要据实查奏,就不会有任何责任。”
陈威回道。
陈起元听后当场晕了过去。
“父亲!”
陈威不由得大喊一声。
陈起元在被掐了人中后才醒了过来。
且一醒过来,陈起元就道:“快去,快去借银子,去借银子还亏空,不然就要被抄家了啊!”
陈起元说完便痛哭了起来,然后跺脚骂道:“姓刘的,老夫跟你没完!”
……
“赔,这让我怎么赔啊,老夫离任时,江西亏空已达两百多万元,全是花了的,我哪里有这么多钱赔,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湖广黄州这边,何嘉谟醒来后就不由得痛哭了起来,且不由得骂道:“怎么不让那些来地方的京官赔!让那些权贵的亲友赔!早知道,我就做海瑞了!呜呜!”
“查,立即查清,本府到底有多少亏空,让各县据实报上来,别拿自己乌纱帽开玩笑,就算他们不要乌纱帽,老子还要乌纱帽!”
黄州知府顾鸿雯颇为心疼地看了何嘉谟一眼,他现在也不敢再怠慢,忙传下了严查亏空的命令。
其实。
京城的王公大臣们因为追查亏空的事,日子也不好过。
因为许多地方官员很聪明,在招待这些王公大臣时,做了一笔账,和其他证据。
陈起元让陈威去借钱就是让他那京城找各王公大臣们借钱,并扬言如果不借钱,就会让皇帝知道他们是如何吃拿卡要的,逼得这些王公大臣也不得不拿钱消灾。
“这都是大哥做的好事!他倒是寻得了公正,却害了天下所有的王公大臣!他还怎么当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