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一顿饭就算是解决了。
老板也是个大方人,真要是有哪位刚好手头不凑巧,哈哈一笑,只说句“多舀瓢水的事儿”也就免单了。
欠账的人,也不会当真,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主动把钱补上了。
买卖双方都诚实的一塌糊涂,饱受好评,生意也就很红火。
那个叫吴老二的老板,却只用一个打下手的小伙计,一个做炊饼的婆娘,绝不肯多招一个人。
用他自己的话说,小本买卖,挣不了几个钱,将将够吃喝的,请啥人?
有那嘴欠的就打趣吴老二:“你是不是攒着钱,想再娶房小妾呀?隔壁有个潘氏,丈夫死了,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呀?”
吴老二赶紧求饶:“可不敢信口胡柴,我们俩是清白的呀!”
又有好事的逗他:“清白个屁啊!有好几次,潘氏来吃羊杂,你都不要钱。说说,得手了没有?”
吴老二畏首畏尾地看了里间正在做炊饼的婆娘,贱贱一笑:“还没,还没呢!”
蔡心听他们说的粗俗,不禁霉头微皱:“疯子,你怎么想着到这个地方来了?这都没一个好东西!臭男人!”
“这地方羊杂好吃,而且人多,适合探听消息。”疯子压低了嗓门说道,“我总觉得教官的消息有误,那些人不会没有个带头的。至于臭男人嘛,大家都一样。”
灵犀抿嘴一笑置之,胖虎那个二愣子接嘴了:“太上皇也是男人,他不臭吗?”
“你……”蔡心气结,“他是个小屁孩,一个臭臭的小屁孩。”
这个臭家伙,回来了也不知道去看人家一眼。
知道你是太上皇,知道你很忙,知道你有许多的大事要做,但你不知道,人家没了亲人,没有了依靠,就盼着你呢吗?
看来,世上的男人都一个德性,都是吃干了抹嘴的货色。
坏东西!
人家终究是个女孩子呀,那天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够羞人的了,难道还要让人家主动投怀送抱吗?
哎呦,我都想些什么呢?好羞人呢!
蔡心正要端起碗,想借助那热腾腾的羊杂汤遮住脸上的羞红,忽听灵犀说道:“别喝!”
疯子紧张了:“这羊杂汤有问题?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坏人?胖虎,抄家伙!”
“不是。”灵犀摇摇头笑道,“汤太烫,不能让蔡心妹妹伤心又伤嘴呀!”
几人大笑,唯独蔡心的脸更红了,跟赵大锤喜欢的软柿子一样通红通红的。
看这几个少年聊得开心,吴老二趁机过来推荐产品:“本店的羊杂汤,各位客官还满意吗?”
见几人赞不绝口,吴老二得意一笑:“不是我吹,就那东羊正店的大厨都得跟我学做羊杂汤!各位,要来点炊饼吗?跟羊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