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船只,你总不能游过去吧?
万一你游到半截,人家划着小船追上来,岂不是都得玩完?
什么,你想自带船只上岛?
你咋不上天呢?
“岛上总共有多少人手?”
阮小七去的次数多,最清楚里面的情况:“约有三百人,其中不乏好手。而且,看路数不像是官兵。”
“张邦昌敢蓄养私兵?”
所谓私兵,不过是个说法而已,还可以用家将、家仆来代称,看你想表达什么。
如果是你好我也好的时候,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可要是需要给你按个罪名,嘿嘿,你猜这一条够不够死罪呢?
既然不是官府的人,赵大锤也懒得亲自登岛进行劝降,那就全灭了吧!
多亏了阮小七,不仅自己精通水性,还培养出了一群能潜水的兵。就算水性稍差的,嘴里噙个打通的竹管,只要不被冻死,大概率能潜到那个关押家属的岛上。
没有穿云箭,也没有千军万马,只有几十个脱得只剩下一条犊鼻裈的汉子。没有壮行酒,没有锣鼓喧天的誓师。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但杀机弥漫,人人脸上带着狰狞,还有一丝,不在乎?
都是刀口舔血惯了的汉子,冬泳也没少参加,还怕这暖春时节的寒意?至于那些看守,不过是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分分钟剁碎了他们!
此去,必然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