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啊!
“哈哈,都是虚名,都是虚名。”
赵大锤也是有点吃惊。
翁德馨这个老夫子做派的家伙,也知道玩花花肠子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有没有一个钢铁直男了?
为什么都离不开女人了呢?
可恨啊!
翁德馨有些不太好意思:“北地苦寒,愚兄也需要人伺候,有美人相伴,办起公务来,也能得心应手一些。”
还好,这位没忘了公务,也没忘了初心,那就说得过去了。
赵大锤也不希望,自己的同窗好友每天忙于教学、公事之余,还要自己生火做饭、洗衣扫地。
那不是提拔,那是发配边疆吃苦来了。
虽然,现在让翁德馨就任所谓的燕京府学政,统领燕京府的教育事业,感觉有点像空口说白话,有点开空头支票的意思,但,万一实现了呢?
“实现什么?打下燕京,对于我大宋,对于贤弟你,还是个问题吗?”
翁德馨对赵大锤很有信心,赵大锤对自己却没那么大的信心。
打下不难。
大军平推过去,谁不听话就削谁,嘁哩喀喳一顿削,大家也就长得一边儿高了,很容易。
可怎么能稳得住,管得好,让全世界的人民都沐浴在我大宋文明的光辉之下,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马上得天下可以,但不能马上治天下呀!
不能学元朝那种一切都靠拳头说话,那样长远不了。
也不能学王莽那个文科男,脑子一热什么改革都敢上。最终,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
难啊!
“贤弟啊,你说的这些,我好像不是很能听懂呀。你能说点我能接的上话的吗?”
你这都是啥呀?
王莽倒是知道,篡汉的那个嘛。
当时被吹捧为再世的圣人,建了个狗屁的新朝,很快就玩脱了的伪帝——主流媒体不认可的那种。
可那个元朝,是哪个朝代?我怎么没听说过?
“没事儿,反正也没打算让你听懂。今日,我们许久未见,当痛饮三百杯,不醉无归。谁不喝醉谁就是乌龟!”
形容一个家族吃饭的场面很隆重,往往都用“钟鸣鼎食”来表现,就是吃饭的时候一边敲着钟,一边拿个几千年都不会烂的鼎炖肉。
味道啥的咱先不说,这玩意儿想把水给烧开了,是不是挺浪费燃料的。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翁德馨也不是完全的迂腐,动不动就讲究个古礼古法,从他找的两个美婢就可以知道,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但赵大锤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格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