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军脸皮前飞过。
蒋弘冷笑道,“这个玩意儿不错,我们经常拿来逗小孩儿的……”他招招手,“那个谁,去把赶车牵马的飞儿找来,说有个玩具等他来玩儿。”
众家将憋住笑,一本正经地道:“这斧头才七十斤,飞那孩子的玩具好像没这么轻的吧?”
边上明显是川军总兵府的近卫头儿,耍了五六招之多,平衡掌握得超级棒,闻听这边说这斧头还不如他们家玩具,鼻子险些气歪。正当他心头盘算待会怎么损这帮人一顿出气,一个青衣小帽,瘦小干瘪的十五六岁小孩儿跟着喊他的家将,低头顺眉地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那斧头挪不开眼珠子了。
蒋弘招手,“飞儿啊,过来。”从他架子端得比摄政王还大的范儿看,完全看不出他们三个家将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连飞、而且被揍得很惨的底细。“喏喏,”蒋弘努着嘴,“看看那个斧头比你平时玩儿的东西怎么样,是不是个样子货。”
连飞平静如水,躬身道:“是。”说到斧头,以前在金庄,连飞是用斧头劈柴火来练功的。金珑那时候还叫闻大哥,专攻阴柔的化骨阴劲和暗器,力气打磨得少,还不如十二岁的连飞,把一流功夫练成了末流。直到金珑运送冰块造冰菩萨时才炼阴化阳,打磨出巨力。最后登上冰像顶,以柔劲提几十斤滚烫的水为冰菩萨封顶,于生死关头完成了阴阳平衡,转换如意,进入宗师之境。
从大同天下楼搞团建开始,伙食就以牛羊肉为主,大家身体素质飞快提升,修复暗伤,连飞的功夫时刻都在进步。
听到蒋弘的语音语调,连飞哪不知道这帮混帐在算计别人了,恭恭敬敬地应声“是”,向大斧头看去。
此刻一个大汉正舞发了,巨大的圆圈挂着狂风,把院子里面的其他汉子们撵出去三丈,终于在砸死人之前安全地降落,但也差点把自己的膝盖给废了。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低声议论起来。
看看一时没人上前班门弄斧,连飞碎步低头,以仆人该有的作派凑上去,细细的腰板,细胳膊细腿儿的样子……“喂,兀那小孩,毛长齐了没?敢碰那斧头?别闪了腰。”周围人一阵大笑。
连飞委屈地看着蒋弘,一副“我被欺侮了你给我找回来”的样子。
蒋弘道:“开局,开局,我坐庄,赌他能舞动斧头十招以上。谁来对赌?”
没人应,都不傻:有人想试试金荣班底的成色,我们是来看热闹起哄搞气氛的,不是来得罪人的。
无人下场,蒋弘得了老大一个没趣儿,正要开口叫板幕后,那个阴阳怪气的人道:“也不要十招那么多,我看这位小兄弟不错的,只要他提起这斧来,象征性地耍几下,摆开样子,我作主就将这精钢斧头赠于小兄弟了。”
一片惊叹声起。刚才上手的人已经大力夸赞了这个斧头的强度、弹性、匀称、平衡、纹路、和做工——这是一支极品武器。送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