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不仅瞎了,说不定白熊皮也捞不着。
原来出于此人传授。
言老西方教主道:“我有一肚子大道理,可惜除了小贾,就是贾敬和……你以外,其他一个人都不听我的。”
贾珩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道:“言老丈,我叫这个名字。”
西方教主瞟了一眼,大概念不出来珩字,便不置可否地道:“你们内部赶紧商议,老夫没那么多空耗在这儿。”说完狂风又起,穿窗而走。剩下策妄阿拉布坦和贾珩大眼瞪小眼。
贾珩道:“我给你安排个职位吧,以便交接。”
策妄阿拉布坦道:“凭我是葛尔丹汗继承人身分,你什么职务配得上我?”
贾珩笑,“维拉特内相如何?”
啊,丞相呢!策妄阿拉布坦大喜,我做了。
张蓁还没回来,也没人知道他在哪儿,策妄阿拉布坦只好先在城主府忙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要迫切证明自己的时候,哪怕汉语水平仅限于会说,文字一窍不通,也阻挡不了他担当丞相,哦,内相,的殷切与热忱。
十日之内他就在三个助理的帮助下扫平了所有被贾珩耽搁的公务,并且狠狠地鄙视了贾珩一顿。户籍,税收,打官司,这三大内相职责让少年激动地发抖。
贾珩所痛恨的杂务对策妄来说简直是美味大餐,让政务来得理猛烈些吧!贾珩算计小朋友的阴谋就算破产。
贾珩自己反倒过着生不如死的每日常规。以前贾珩早起,先做一个时辰体能——从小被矛落如雨打出来的习惯。早饭后练一个时辰刀法或其他主攻武器。然后处理公务。午饭后头一个时辰和团队核心开会,随后下部队骑射或到街上视察。晚饭后读书、写信。
自从言老丈入住城主府,除了有时刮风一样的神出鬼没不知所终,贾珩的轻松日常完全被他打乱。比如,本该早起做体能,言老头偏偏要你操兵器近战实战。早饭后的公务时间,他偏偏要你做骑射实战。下午开会时间,他要你静坐养神。街也别上了,部队也不能天天去,你得做体能。晚上书也别读了,你得练身法。
说好的传播儒学呢?你老人家怎么一个字都没写过,一本书都没翻开过?
武艺训练量加倍后,女人被赶出了贾珩的被窝,他本人也开始了非人生活。每天基本上只睡三个时辰,公务全部甩给策妄阿拉布坦和三个少年助理。四个人加起来也没言老头年龄大,居然要管理从天山到昆仑的巨大地盘——而且都还就应付得不错!
其他城市的贾氏城主们往来公务函根本到不了贾珩跟前,最多偶尔能瘸着腿处理一下私人书信。
言老头总能在你准备要偷懒的时候出现,然后摔你十七八跤,并美其名曰演练腿法。
当张蓁携金荣的佛前论道抄本回喀城时,贾珩感觉终于熬出头,要解放了。
张蓁和言老头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