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管那么多?现在的皇宫简直乱成啥样了?
天亮了,成娟娟和冼晴晴也没回来,水焉命人去报警,居然也没下文。一种叫作“阴谋”的东西开始聚拢在水焉认知之中。
夏太监领着人急奔而来,背后是蒙蒙亮的铅云,不祥的预感更加浓烈了。
“拜见大公主。”夏太监的三角眼睁开又闭上。
水焉道:“你们可查出了是什么人闯进宫中?”
夏太监一愣道:“适才下面捉住了两个刺客,奴才特来禀报大公主。她们自称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
水焉大惊,“昨天晚上我见到有人在宫墙上跑,就命我两个侍女去追,还特意派个小太监去报警,你们搞错了吧?”
夏太监道:“奴才值夜班,到现在为止茶还没喝一口,就为审问两个刺客。根本没有什么人来报警。”
水焉大怒,喝令点名,居然发现伺候自己的宫女太监一个不缺!而昨天命令去报警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出鬼了。
水焉问道:“昨晚我命令报警的两人呢?”
宫女太监一齐摇头,称不知此事。
水焉腾地站起身来,浑身上下气势全开,所有下人只觉得天地倒悬,纷纷腿脚一软,跪倒在地。
水焉从牙缝里冷冷地道:“领我去看刺客。”转身命莫姒姒和段晴晴守着还没起床的叮叮。
夏太监在前,一行人急匆匆地到了禁卫所,一声声拷打到肉的闷响传入水焉耳帘。
嗯,哼,忍痛之声果然是自己两个侍女发出的。
水焉闯入,只见两个侍女衣衫尽去,被捆在凳上,两个雄壮精武的禁卫正持棍在往那不可描述的身体部位重击,血肉模糊的成冼二人硬是生生地受了。
水焉抬手将正在行刑的禁卫打得飞起,撞在墙上,随手撕下两个禁卫的外褂将成冼二人盖住。
水焉已经没有了怒容,她知道自己终于还是中计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图穷匕见,不死不休。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水焉平视着夏太监,“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来算计本宫?”
夏太监讶然:“殿下何来此言?这二人从陛下寝宫出来,行为鬼祟,神色慌张,又非宫女。自然要拿下细细拷问。”
水焉道:“陛下呢?他怎么说?”
夏太监:“陛下尚在安寝,自然等他起了再请旨意。”
水焉怒极而笑,“你连陛下生死安危也不问,抓住我的侍女就打,这是想随意安个罪名好把本宫牵连进去喽?”
夏太监讶然:“她们自称是大公主的人,却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行迹殊为可疑,必然是想陷害殿下!公主何必以之为念?至于陛下,宫中自有高手护卫,没有发警报,自然陛下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