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后院牵过马来,悠闲地离开这个污浊之地。
当个山贼也不容易!黑道门槛虽低,但入圈难,出圈更难啊。
宗师们目光避开那七粒石珠,议论纷纷,鬼神之事真是不大懂!
金荣转移话题道:“诸位从京城到四川翻山越岭的一路辛苦,路上走了多久哈?”
大将军道:“我们没有多辛苦啊,先到天津,改乘海船,再从长江坐船,许多水道要拉纤,所以走了两个来月。”
毒藤、范雪君和张前天师立刻明白了,估计报信儿那几位还堵在雪山的那头,没进川呢。
蜀王开始大叹苦经,这个新年过得简直是痛不欲生。先是无数老学究追着自己讨要金荣的凌云寺讲学稿,然后又有土财主或者穷书生们上门推销自己家女儿,给贾氏家将做媒……
南霞躲在角落里,望着人群中的儿子,一听到做媒,有些心惊肉跳。
宗师们有些诧异。啊?为了女儿嫁入豪门已经脸都不要了?连家将这样的易耗易碎品都要抢?四川没男人了?
蜀王:他们不会是听说聘礼丰厚,卖了女儿来给儿子娶媳妇吧?日后把儿子前途往女儿身上一推——你哥/弟的事就交给你了!你是姐姐!帮弟弟一把是你的责任!
听蜀王剖析了那些迫不及待的家长心理,已经订婚的家将们脸都有些发白……娶到知书达礼的女人自然是赚大发了!然而搭配个小舅子/大舅哥算怎么回事呢?你上战场搏命,然后用拼命换来的钱养个娘家废物兄弟?
金荣侧耳倾听家将们窃窃私语,道:“日后我总是要招人的,有能写会算的本事的,多多益善!哪怕是你们的不成器的小舅子!”
家将们喜笑颜开,说到调教人,若金荣谦虚说略懂的话,天下谁敢说精擅?童隰都未必及得上金荣,虽然那个童先生就是个活孔明。
第一次见面,双方还在互相试探之中,宗师们目前还很矜持,没有立刻逼问金荣秘密,目光一个一个向南霞看来。
南霞毕竟曾经算是伪高手,感知力绝佳,立刻承受不住各路压力,脸开始变得通红,手绢化为飞灰。
水焉道:“一路辛苦,大家都散了吧,各位住所房间想必尽都安排好了。”
蜀王管家在别处另外又找了几个富户的庄子,都是极优雅的园子,让宗师们自行挑选。水焉和南霞自然而然地留在金荣身边。
看到没热闹可看,宗师们领着徒弟们一哄而散。此时厅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桃叶、托娅抱着小朋友,家将都去拍师公或者师父马屁去了。没马屁拍的如贾琮和出云,找连飞打架去了。
胡氏和金朵朵在后面找麻布,想给三个孩子新做一个肚兜。最近金朵朵对传统女红特别感兴趣。她前面为学剪纸,捏坏了三四把剪刀,然后宣布放弃……现在在研究针线活儿。但连飞严重怀疑她会把大家防身用的针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