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得光乎?”
水焉:“正大光明。如何不能见光?”
金荣:“请削减江湖势力。暗探密谍,全部转明。”
水焉:“岂不寸步难行?”
金荣:“以皇姑身份,文字为刀,监督天下,岂不更适合天网?上骂昏君,中评百官,下达民情。吾以为天网当改弦更张,总统领改总编辑,门主全部改为观风使,下辖万千记者,遍布全国。宣发蒙元、图播、赵国、清国,求涤浊荡污,扬善揭恶。是无冕之王也。”
水焉袅娜起身,执弟子礼拜之:“愿闻其详。”
金荣:“今有蜀王幼子名砾者,整日游手好闲,与纨绔子弟唱戏演武。毫不以四川贫苦百姓为意——不知农时,无关孤寡,远书院贤人,亲倡优滑稽。是宗室之耻也。若邸报广告以公子砾拈花惹草,流连烟花之香艳故事,必使洛阳纸贵。皇帝必下申饬,为其余宗室二代之戒。”
水砾一个跟斗从角落里翻出来,跪地哭道:“姑奶奶饶命!金大汗口下留情!”
金荣转头对水焉道:“记者万千,无孔不入,当使百官怵惕,皇室肃慎,豪强谨密。江湖人才济济或而以此得名,岂不是皆大欢喜?以笔为矛,天下无敌,汝需刀剑者何为?”
众皆拜服。
金荣:“天网总部可置于天下城。天下人言天下事发天网报,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