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莫姒姒道:“还要有个惩罚监督机构,审查,追究连带责任,你愿意回来吗?”
刘塬道:“如果总统领愿意接纳我的话。”
水焉突然出现,冷冷地道:“我不同意。”
刘塬和莫姒姒急忙起身行礼,水焉宗师之威全开,压得刘塬瑟瑟发抖,“当初你攻我一招虽然是虚的,但你也并未提前警告我,我视你依然是叛徒!”
刘塬想了想,道:“总统领当还记得,我说您有了私心,因私而害公,难道我说错了吗?”
水焉脸红道:“私心或者是有的,主要还是要尽量保金荣一命,才做出来跑大同这个不理智的事。”水焉如此说,算是变相认错。
刘塬略一犹豫,还是说道:“不是您想的那样……保不保金荣那不重要,反正戴乐乐还有后手。我当时的意思是,您怀孕了,怎么着也要给大家一个交待吧。”
水焉脸越发红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怀孕了为什么要给你们交待?”
刘塬道:“正好我的功夫大成后有一个观气阴阳的本事:您的元阴尽失,容光焕发,气质大变,可能连毛桂花和马道婆婆都看出来了,所以特别起劲儿地要权要钱要政策。您不给大家一个交待,不是置天网于危境嘛?我只是没想到您会和皇帝合作,把我们扔到皇城司自生自灭,然后另建新天网。”
莫姒姒:“我们的几百个新天网少年还是你挑出来的呢。”
刘塬躬身道:“刘塬生是天网人,死是天网鬼,愿意为天下穷苦人家发声,为受欺压的百姓讨个公道。请总统领准许刘某回归——身份地位什么的无所谓,只要和小莫莫在一起。”
莫姒姒脸暴红,嗔怪地敲了刘塬一拳,然后在四下疯狂口哨起哄声中狼狈逃窜。
水焉怒道:“你爱回来就回来吧,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给我滚!”
刘塬施一礼,去追他的小莫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