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说不定还能在京城相聚。”
过年期间京城大事一件接着一件,远在钱塘者也有耳闻。杨知府满脸堆下笑来,一定一定,借小将军吉言,届时大家组个局……今日怠慢了。
杨知府一直把金振送到大门口才依依惜别。老家伙精得很,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姓金而不姓孔……
当连飞金振一行悠哉悠哉,卖掉了三个金镯子回到旅店,一个老者正坐在正堂喝茶。看到金振一行,起身邀饮。
这也是应有之义,揭开底牌比大小吧。
断手和花子放下肩膀上扛着的银子,和独眼站在金振身后。连飞先进门检查一下自家的财富——明显有人进屋做了检查,却并未动他们的明面上的银包。另外暗藏的巨量银子和金子则根本没有人发现。
连飞退出房间时,金振面前摆着茶水,和那老头儿谈笑风生,多年未见的亲戚似的。
这老头苍白的手指泛起玉石般的光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目精瘦,含威而不露。一身灰色云龙边锦袍,脚下靴子被桌子和袍服遮住了,看不真切是否长途跋涉而来。老人家气质英华内敛,眉如短刀斜飞,气度风采跟柯剧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连飞站到金振身后,那老者笑道:“连峰去天不盈尺,飞湍瀑流争喧豗。大名远播,何必客气?请坐。”
连飞冷笑道:“想不到真还有人能认得我。”说着不客气地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那老者笑道:“你的易容术一看就知道是家传,本来猜不到你是谁的……”
连飞施礼道:“原来是家里的长辈……敢问?”
老者笑,“丙卯,你的山地生存术是跟着谁学的?”
连飞仔细看看老者道:“是宋教官。”
那老者擦擦脸,立刻年轻了二十岁,一个帅气到极点的大叔出现在二人面前。
神乎其技!
连飞激动地站起身,“宋教官!”天网中唯一他喜欢的人。
宋教官对金振点头道:“鄙人宋清安,前天网讽门千户。”年纪轻轻当了千户!真是了得。
金振起身行礼,众人重新坐下。
金振道:“怪不得我感觉被包围了,昨天本来你们应该发动了,连飞可能没事,我感觉银子和这三个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断手独眼面色惨白,花子却像没事人似的。
宋清安当着连飞的面在自己脸上又涂又抹,不一会儿那个老头儿又回来了——你镜子都不需要的吗?
宋教官对连飞道:“看明白没?”
连飞想了想,在自己怀里掏出点东西来,在自己脸上又揉又涂,不一会儿一个面目普通的青壮出现在众人面前,跟前面那个在宋教官面前算失败的妆容相比,进步巨大。
宋清安点头道:“好多了,你还当仔细观察不同年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