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
连飞索性利用“诱饵”身份,正大光明地用宋教官的面子住进这个风景宜人,交通便利,吃喝玩乐一条龙,价格公道(外面琼花季旅店价格已经上天了)的旅店……
没跟你们算诱饵的精神失费就不错了!直隶府的人面都不露,真是……
从这里很容易看到花船香灯,绿柳红花的绮旎风情。
连飞坐在灯下,呆呆地盯着月光下粼粼波光,良久。
同样是两只手一个脑袋,有的人在剥笋皮、削痒痒竽子,有的人在画雪梅、书中秋词;有的人半夜不能睡觉还得用拖把清理船甲板,有的先脱光自己再撕扯红姑娘的内衣;有人一张嘴就是呵斥,有人一辈子没高声说过话。人和人差别之大根本不能算同一种生物。
金振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搂住连飞的肩膀,晃晃,笑道:“还没想明白哪?”
连飞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金振紧了紧胳膊,把连飞半抱在怀里,却不说话。连飞个头儿比他还高着一点儿,但是两个人这么坐着都不难受。
连飞道:“一开始我真以为随便伪造个身份在北京置业很容易。”金振嗤嗤地低笑。
连飞道:“原来金荣根本就是想让我重回体制。也只有到皇城司或者别的什么机构里,我才能轻松换个身份,才能随意置业,才能收拢张唢呐埋伏的百名孩子而不引人怀疑。”
金振道:“才能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连飞:“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金振:“就是你刚才告诉我的时候……你真聪明!”
“滚!”连飞软弱无力地怒吼,金振依然搂着连飞,笑嘻嘻地。当他还是小豆子的时候,连飞就拿他办法不多。
连飞:“我想了好久,如果不登上高位,咱们对金荣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金振:“兄弟嘛,干嘛一定要有用呢?我对孔家就是可有可无的人,但是我活得就很开心。”
连飞听而不闻,白眼都懒得翻一个。
金振:“宋教官人不错的样子,你可以投奔他。”
连飞目光看向星空,没有说话。自从被宋清安揭老底后,暗中行事已然不可能了,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