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连飞翻了个白眼儿,这些混帐在青城上课时乖得像只兔子,自己才给他们支了一万两银子,立刻变猪了……
其中一个眼睛比较尖,看到连飞在翻白眼,忙挽救一下,“也别开妓院啊,这么个小地界儿,不如开饭馆子,你们看火锅怎么样?”在京城混了一年,京腔京调说得还不怎么地道,但自称从山西那边来的,也算混得过了。
原东主道:“若不是皇帝禁口令下,说书人都抓的抓,跑的跑,茶馆没人来了,谁会卖铺子啊?”
一个贵公子道:“没生意……咱们干嘛盘下这茶楼啊?五千两银子合着咱们就买了个寂寞?”
连飞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起身扔了串小钱在桌子上,把那布条变魔术似的收了,转身离开。
金荣交待要九个产业,现在还剩下八个。
去皇城司看看,找以前天网认识的师兄师姐和教官们吹牛打屁去。
至于荣国府宁国府被人阴谋算计,哈哈哈哈,关我屁事?我最多看在贾琮份上……少笑两声好了。救他们?贾琮自己都未必关心族里,否则不会离家五六年不回去。就算要救,也该由贾琮决定……再说吧。
北静王悄悄地反手将房门合上,蜡烛光黄中带红,在黑暗的映衬下明亮得刺眼。他抚平了翻过无数遍的天网报创刊号,不知不觉又掀开到自己的访谈录……那个代替自己侃侃而谈长城的重要作用的人不知道是谁,讲得倒是一套一套,七八分道理还是有的。
自从山海关回来后,北静王被百官冷落已经有些日子了,甚至金振都没有拜访自己——理论上他应该是自己的下属。
清国战争虽然抢了大量浮财,豪强收编了不少,刺头也消灭了一些。但是自己的嫡系于释怀部五千人被打散,王夔下落不明,天罡三十四人星散,让北静王水溶极其失落。
直到他读到天网报……难道大公主依然对自己有期待?
虽然知道这多半是自欺欺人,水溶忍不住还抱有三分希望——或者忠顺王也犯下大错呢?难道皇位能落到水涗那个废物身上?天网报甚至没有提到还有六皇子西平王这个生物。
北静王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去,嘴角上扬。忠顺王断案只不过是个刑事案件,而“自己”讲的是国家战略!档次差得远呢!他拿什么跟我比?
北静王将报纸拍平在书桌上。也只有夜深时水溶才敢独自跑到书房,将塞在旧纸堆里的天网报抽出来反复欣赏。
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把于释怀招回来?拉拢一下余立根?提一提先帝,拉拉感情……这人号称皇城司第一高手,在清国纵横,保金振不败、根据地不倒。其身份、身价、江湖地位、威信早已和当初挂在太上皇衣角上时候大不相同!
如果拿一个四品将军的位子出来,余立根会不会动心?
水溶想着从谁手里能讨个四品将军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