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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四娘伸出爪子将燕小乙裤子拉下,观众们大笑,齐声喊,“上,上,上。”
燕小乙尖叫起来,转身就跑,却忘记了提裤子,一头栽倒。水泾本已战力耗尽,被他一撞踉跄倒下,随后衣袍被街上这些无赖们撕碎。
这是好不了了,无法善终了。口哨,欢呼,笑骂大作,鬼哭狼嚎……
远处尘土飞扬,有大批人正在靠近。顺天府来得好快,看来忠顺王平时抓日常管理抓得相当成功。只是不知道抓到自己老板光着卷在马路上被强势围观,这帮子地头蛇会怎样编排……
连飞叹气,可惜了贤王!他打了个手势,三个人跳房蹬瓦,分三个方向消失在京城暗淡的星光之下。
今天是个好日子,扈老板不在,张王李赵说书人聚在万喜楼地下室里狂欢。全京城因禁口令,所有茶楼里说书唱曲的都没了饭吃。万喜楼乘机扩张,这些老人在盖魁时代就驻场子说书,从“子柒嫁熊”开始走红,一直红到现在,腰缠万贯不说,更兼手下徒弟上百!
幕后老板北静王不管这些细节,只收钱就好了。扈四娘是个豪气干云的女人,作为老板,比男人更局气!而且编故事真是一把好手,大家都服气的,盖魁早没人提及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除两三说书人还有一个夜场,其他人可以放开了喝!门口有人送菜进来,托盘上还有一个大酒坛子。
这个小厮低头将菜碗布置了,酒坛放下,抽出一把刀来。一个半醉半醒的说书人笑道:“你不是连飞嘛?”
咦,老子长高长大换脸了还被你认出来了?连飞转身一笑,“是我。”一刀枭首。
其余十几人一愣,连飞又砍下一头,“老员外虽然死了,大妹妹可以不计较,但是别人可不喜欢你们的下作无耻,懂了吗?做个明白鬼,下辈子再别嘴贱——”
众人发一声喊,往外就逃……
一刻钟后,地上全是人头,滚来滚去。连飞小心翼翼地在地道口换过衣服,扔到厨房灶下,悄然离去。
顺天府正在忙着安慰忠顺王,抓观众,扈四娘应该在考虑假装“不是我”。哪怕他们发现了凶杀案,也不是着急的事,没人作主谁来管这说书人死绝了?或许是他们低价收购茶楼惹了众怒呢?或许是草原番僧千里外做法收人头呢?
马路上全是官差,顺天府出动了无数衙役,眼睛盯着过往人群。连飞如芒在背,随着人流向城外走去,每拐一个弯就变化一点点,走到城门口时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脸上加了妆,头发变得灰白,甚至身高都不同了。
连飞佝偻着,提着一件外衣打成的小包,艰难地向城门口走去,还有一小会儿就关城门了。
一个和尚一声不吭地跟着连飞,二人一同出了城,磨磨唧唧地走了一里路,天完全黑了,然后和尚堵住连飞道:“阿弥陀佛,连飞小哥,差不多可以了。”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