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有提到吗?”
连飞道:“说是说过,可是……”从四川来京城一路上又要踢金振屁股,拯救被山贼追杀的断手他们,还要和宋清安斗智斗勇,应付余立根杀招,又要试试这和尚水平……我很难啊。
六灯借着金庄灯笼看着连飞脸色,道:“算了,相见就是有缘——送你个造化吧。”手指点向连飞印堂,连飞看着手指临近,本能地想躲,但身子就是不听使唤。对方一根黑不拉几的食指如山压下,正点在额头上,一丝剧痛一分为六,烈炎焚身,如火燎原,从六阳经到六阴脉,阴阳之气统统被逼出经络,游离在俞穴之外,冷汗污浆从连飞毛孔中喷涌而出。
六灯喝道:“用新呼吸节奏,新引导术,走新路线。”
连飞勉强收摄心神,将金珑传授的化骨阴劲调动起来,如同吞噬虫似的将散落全身各处的气机吃掉。这化骨阴劲如鱼化龙,逐渐增大,渐渐从烛炎壮大成了火炬。
从穴道中喷出的冷汗渐渐转烫,全身皮肤发红起泡,开裂脱落。
就在贾璜家门口,连飞稳定了化骨阴劲的地位,取代了原来的功夫,大口津液过十二重楼咽入下腹。两个时辰后,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若有若无,新生皮肤凝固,脚下的青砖被烧出两个脚印,鞋子化为飞灰——幸好裤子和上衣穿得一层又一层,从裤裆里抖落了一地碎片后,没露出什么点来。
六灯站在连飞身边观察了四个小时,津津有味地看着气机变化,走气路线,阴阳融合,最后点评道:“这套功夫大有来历,可以直通宗师境。”这个眼光太强了。连飞深刻怀疑他是个宗师,至少是伪宗师。
六灯又道:“你要拉屎了。”
连飞跳地老高,冲进菜地——当初他挖的肥田坑早被太上皇的人填了,不过贾璜娘喜欢吃新鲜菜,估计又重新挖了坑……
当连飞回到六灯身边时,他已恢复了正常行动力,感觉身轻如燕,乘风欲飞。他还有一个问题,想了想还是要问,先躬身道:“多谢大师。”
六灯道:“这个活刮之痛不白受,让你少奋斗十年。”
连飞知道自己通向宗师之路又宽了三分,复隆重谢过,然后道:“连飞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大师。”
六灯:“是不是问我为什么不随东来他们一起南下找金荣?”
连飞没有摇头或点头,只看着六灯。
六灯道:“当时我已经被忠顺王聘请,人家不让出京。”
就这么简单?
六灯:“唯一对金荣无恶意的只有大公主,……至于我,佛门修行不可顺念随意,越是动念想去,越是不能去。”
人说真正的和尚是世界上最冷血、最冷静、最残酷的人类——对自己比对红尘更狠。连飞挫败。
六灯抬头道:“天亮了,咱们敲门?”
不一会儿,贾璜媳妇和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