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犍为,孔庙是绝对不能碰的,神圣不可侵犯。但是……
喂,有人在喊儒门必死,把孔孟拉下神坛之类大逆不道之语,大家伙儿居然视而不见假作不闻?……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荣打发了连飞、金振进京,又安排金珑北上,再杀宗师如吹蜡烛,自觉无敌于天下之时……一张请柬送到了案头:平民王吤恭请金大汗王驾光临王氏书楼建成八百年庆。
嗯?你一介平民还这么牛逼?
莫名其妙。
金荣指尖捻着这描金大红尺牍,这人一手书法倒是蔚为大观,雄浑且内涵秀致,气韵流畅,笔笔见骨。可见四川之人文荟萃!这里还藏着一位大书法家呢。
天网报印刷厂搬走后,蜀王夫妇才敢放心离开,只留下老儿子水砾在此当眼线。成都府尹本人依然没有露面,却让其夫人来回跑了两次送礼请安,人也刚走。
目前水焉还在发愁,第二期天网报没人愿意动笔写稿。难道还继续压榨水砾和出云?
见到金荣收到的请柬,水焉大喜,王氏书楼啊,大名鼎鼎的世家传承,当年苏轼在此读书还写过赋的。
为什么这个王吤会请金荣过府?这些读书人向来不怎么理会圈子外的人或事,管你是不是王爷或者府尹。至于公主郡主这种生物就更不可能靠近他们十步以内,连黄垚这王爷女婿也渐渐被撵出了文人圈子。
王氏发来请柬,莫不是想搞好关系?能不能招聘几个能写的?
又一转念,这些读书人要么是研习八股科举,要么读书自娱,写字作画,作诗填词,研究算命打挂,搞小圈子,小范围之中吹吹捧捧。写地摊小说自娱的蕃王金荣哪会搁在人家眼里?
除非是看你不爽,来找茬子了。
金荣笑道:“当然……这是来打我的脸了。”前面凌云寺讲学,因为拿出三道物理化学题来镇场子,完全没有允许老学究们就孔孟或董(仲舒)张(载)朱(熹)王(阳明)之儒学进行评析发挥,反驳金荣的歪理邪说、大逆不道的毒药……
既然人家指名道姓请你,想必已然有了万全之策。
去不去?
哈,当然不去,万一被人怼出屎尿屁来怎么办?在人家的主场打自己不熟的辩题?我又不是神一样的段子手
king,辩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金荣道:“不去,有时间多陪陪儿子(但是金小小正在数竹签,而另外两个娃都在别人手里玩儿,离金荣远远的),没兴趣打嘴仗。”
水焉撑着下巴道:“我们天网正好少一个主笔,我倒是想去挖几个能打的写手。”
凡是跟金荣混的,不自觉地就能学会一些流氓气十足的内涵名词,比如写字如拉屎,动不动搞个一百万气味奇特之文字者,叫写手。能用诗词吵架、以歌舞放对、用针线开片的都叫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