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荣抬头对房梁上一指,越王失笑,道:“退下吧。有金荣大汗在座,宗师高手都不敢来行刺。”三条黑影从天而降,六只眼睛狠狠地剜了金荣一眼。
金荣冷笑道:“怎么,想见识见识我的功夫?”
越王又用本地语言怒喝几声,那三个黑衣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金荣道:“除了这几个明显不听大王招呼的刺客,不知越国最大的毒瘤是什么?”
越王苦笑,道:“豪强林立,善政不达,政令不通。我虽为王,其实身不由己之处甚多。”
金荣道:“当初先王揭竿取国,难道依仗的是豪强或刺客之力吗?”
越王道:“非也,豪强者惜命,贫苦百姓才是能用之兵。当然我们快成气候了,豪强纷纷来投,于是成为柱梁。”
金荣失笑道:“如此甚易。国内哪些豪强士绅名声最差?欺男霸女,逼死人,有令不遵,有禁不止者,想必有许多官司状子压在有司?大王只需亲自巡视国内诸县,清理官司,准民告官。挑选几个案子杀一儆百,再全国推广,平民愤,搞清廉运动,逼迫强梁造反,再以豪强破豪强,一一平之,国内无忧矣。”
越王忧虑道:“阮福映于富国岛虎视眈眈,据说与法国人勾结,购买火枪大炮快船,我如此挑起内战,岂不是给人送抓手?”
金荣道:“这个容易,正好我手下有善战者,大王借两千人、百条船,我们先下手把阮福映平了。”
阮光缵道:“善。大汗打算用你的哥哥们吗?”
金荣道:“先得问问他们尚有战力否?”
越王道:“比之令尊,五仙逊色颇多。”
金荣道:“正因其逊色颇多,方能保家族无恙,否则大王灭豪强,我金家首当其冲。”
越王哈哈大笑,拱手道:“大汗是个直人!”
斗心眼儿?嘿嘿。
金荣道:“吾三个月内必须要启程回北京,五个哥哥我会全部带走。”
越王道:“如此甚好。富国岛拿下之后就由大汗手下驻守,金家地盘、钱财、人口,朝庭一分一厘也不会动。”
交易谈成。
第二天,无数小艇向东南西北驰去,给疍家渔民送信儿,南越金家五仙的弟弟火神王招收水军,每日军资五毛,人数不限,但要能打能杀,管吃管住,最后提供陆地房产一套。
别有数只商船奔富国岛而去,收集消息,画地图,寻亲戚、老乡、找抢过的商户拉关系……
有意留下的张炣、崔晨,吴烨等三名家将苦练游泳和操舟。崔吴他们还要回成都把看对了眼却被父母棒打鸳鸯的姑娘们接走……当然前提是她们心甘情愿跟着。
上面的人动动嘴,下面人跑断腿。其他人苦练游泳和水上功夫时,金荣又闲了下来,又不好天天去烦皇帝,只好每天看人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