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为什么今日对贾氏喊打喊杀?”
水硕冷笑道:“朕的两个儿子被你们贾氏算计失了人望,这个仇焉能不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两个儿子不成器,怪别人喽?
戴权真的急了,“皇上,忠顺王和北静王的事与贾氏无关哪!”
皇帝的脸在阳光下反射着红光,“金荣不就是你们培养出来挖朕的江山根子的人嘛?他做的一切最后都是你们贾氏得利,皇室受损。还狡辩?”
戴权冤死了。皇室哪里吃亏了呢?水焉成了宗师,德王发了大财,蜀王在文人圈里伸了一爪,水涗在青城兴风作浪,皇家从打劫清国之战里大发一笔,皇家商队在青城钱山货海,把蒙元武士养成了飞不动的肥鸭子……这些难道不是金荣给你赚的红利?
若说吃亏,也只你皇帝一家吃亏而已:两个儿子被证明不似人君,跑了一个老婆,死了几个狗腿,头顶上多了个紧箍咒天网报。
戴权道:“皇上冤枉啊……赵国国力昌盛,皇室何来的受损一说?”
皇帝心道,日后史书上肯定是尽吹金荣功劳,老子成了陪衬,这个亏还不算大?可惜这话说不出口!唯一的办法是把金荣打倒在地,办臭,慢慢地把他的功劳抢到手里!要办金荣,必须此前把贾氏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打崩了才行。贾代权,实在是形势所迫,朕要当千古一帝,必须先拿你祭旗……
那个和尚笑道:“这位真是把天下宗师的脸都丢尽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必再藏着掖着?”
戴权气乐了,“我又不是宗师,你是哪位?”
那和尚道:“贫僧六灯,来自安南。当年贾演逼死的那些人里有我爷爷。”
戴权惊道:“你们是朱明余孽!怎么当了皇帝保镖?”
六灯收了笑,“水岩气度不凡,当年有意放朱氏入缅甸和安南,你贾氏却想赶尽杀绝。今日老僧替朱明皇室讨债来了。”怪不得此人接近连飞,原来是想隔离贾氏与金荣,让连飞置身事外。
话说完,六灯鬼魅一般滑过十多丈距离,从高空一脚踏下,狂风大作。四个伪宗师被六灯气劲所逼,连连后退。
戴权旋转起来,将六灯这一踏轻松化解,四个伪宗师脸色铁青,才知道戴权手下留情了。
六灯长笑道:“我回中原一两年,只觉人才凋零,竟原来宫中藏有一位真正的高手。”裸露的右肩瞬间变得雪白,右手五指血红血红,向戴权抓去。
戴权轻飘飘地退后,将一个伪宗师太监随手拎在手里,向六灯投来。六灯大怒,连忙轻轻接住那太监,可惜气息全无,尸体软成面团。
这时第二个太监被扔向六灯,六灯破口大骂,轻轻将那太监接住,果然头骨尽碎。
六灯念着阿弥陀佛,向戴权飞来。剩下的那个太监和咏坤背靠背护住要害,可惜没用,咏坤嬷嬷被一脚踢飞,那太监又向六灯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