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命事主起舞为寿下

作者:不懂拐弯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走柳湘莲,从此闭门谢客,龟缩不出,只待那一刀落下。十天瘦了十斤。

凌三皮手在抖——完了,此事当无法善了。他将回书看了又看,似乎在寻找拯救水溶的线索。

那御史紧逼道:“北静王是凌大学士的学生,想必这字体、行文、用词、用印,您都是熟悉的了?还有人证,要不要宣?”

凌三攴手在颤抖,贾氏好毒!先以无德打垮忠顺王,再以无义打垮北静王,皇家之辱无以复加矣。北静王这是谋逆,触了皇帝逆鳞,不办也得办!

戴权捏着这些东西一言不发,真是低估他了。

今日大败。

不得以,在某学士力主之下,北静王也贬为庶人,圈禁。

皇帝平静下来,感受到了无数道同情或嘲弄的目光,知道自己输了第二场了。两个儿子同时倒下了,朕的脸……这么大的牺牲换来了什么?贾代泉的手指头吗?大将军也白白阵亡了。

第三个御史出列,道:“臣有奏……”

水硕失态地大吼,“又有什么,你们有完没完了?”欺人太甚四个字正要出口,那御史道:“这是关于金荣最新动向。”

朝堂一片死寂。皇座一侧鹤嘴香炉青烟袅袅直上房顶,是大殿内唯一在动的东西,如此醒目,如此刺眼,软,却犀利。

金荣最新消息为什么是御史来念?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今天来?已经没人想问个究竟了。

当年贾敬被凌三攴逼在御史台动弹不得,今天的一切就是贾敬来自地下的回报。兵部和理蕃院官员们嘴巴闭得紧紧的,全身都在颤抖,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显然金荣的消息被全面封锁了,封锁了多久?谁知道?

“金荣从广西北海出海未至广州,我们原以为是出了海难,才会整整两个多月杳无音信,却原来他去了南越国,成了南越国王座上嘉宾。有前朝遗贵阮福映者……”

皇帝放手干贾氏,未必不是还有金荣失踪这个催化剂,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怕了金荣。

那御史讲了半个时辰,详尽地描述了以少胜多,举岛投降事。皇帝越听身子越矮,凌三攴也没好到哪去……果然冒进了。

最后那御史道:“最新消息,金荣已到广州,身边除了投降的阮福映外,还有其本家兄长五人,大约携带上千仆从,正沿海岸线北上,年底前必然入京。”

皇帝已经输得底掉,但依然强撑着:“为他的家将完婚而已,要这么急干嘛呢?真是个守信之人。”

这俏皮话没有引起任何回应。皇帝的脸要被打烂了,他依然微笑,“着人看看金荣故居的修缮是否完成,来不及的话,工部搭把手。”

贾政出列,应了。

皇帝凝视着贾政,贾政一瞬不瞬地回望。

皇帝忽然一笑:“贾贵妃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没事就别来打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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