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们购买了海外钟表音乐盒准备给孩子玩儿,又买了海外金银器宝石沉香黑檀文玩,花了万把两银子;后又甩下几百两银子买了十个黑得像炭一样的昆仑阉奴——可能是坦桑尼亚附近的,应该不是索马里的。
捕快们都穿上便衣,前呼后拥地把金荣一家保护在核心,最后得了二百多两银子赏,又是一阵歌功颂德,马屁如潮……真壕,真土财主也。
至于购买黑皮昆仑奴,金荣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心理障碍——总比被卖到美国收甘蔗棉花强吧?这些人老实肯干,只要收拾干净了下半身,还是比较老实好用的。两百年后,他们后代除了会扔下老婆孩子跑路,就只会吸毒抢劫,比能干的祖宗们差远了。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何以解忧,唯有花钱。黑奴背着大包小包,捕快们众星捧月浩浩荡荡地伺候着大家回到馆舍。
一路扫街,任何一家店里面的小厮算是惯见白的黄的,也不禁咋舌——见过败家的,没见过这么不把银子当回事的:尽买些没用的东西,当然黑奴除外。
回到下榻店,更是人人咋舌。这个迎宾馆整个儿包给了金荣一行,房舍宽裕,会客厅大得可以坐几十号人。
金荣要累死了,逛街比打架累人,此乃定律。他忽然惊觉抬头,两条人影款款站起,向自己走来。前面一张如春花般绽放的脸正对着金荣挤眉弄眼,金荣不喜出望外地喊,出尘小道姑?
自从金荣被宫布和巴特尔拐去大同,出关入草原后,二人就没有见过面。宫布曾给小出尘带过几次来自草原的问候。奉上的礼物不过就是小鸟、幼鹿、羽毛大氅之类的不怎么稀罕的物件儿。而出尘的回礼则是手工鞋子、长袍和羊毛围巾——难得她一边跟贾敬练功夫,一边教惜春练功夫,一边做女红。怪不得张前天师一直说这个女儿对金荣比对他这个爹还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