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总统领,大约比水焉更称职。
冼成这种小角色,根本入不了皇帝的眼,养着就养着吧,对水焉不无牵制作用。至于有人背后说自己手段不光彩……嘿嘿,反正朕听不见,就无所谓了。两个卑贱的小人物而已。
金叮叮可就不一样了,这个身份放在那里,无论是天下闻名的爹,还是死灰复燃的娘,论权势影响,大概能和金叮叮相比的只有她的弟弟金当当了。人在谁手里,金荣和水焉就要承一份人情。皇帝当年就在算计着抓她,可惜被进宫逛街的宗师们给搅和了——再怎么说,皇帝总拉不下脸来直接对付这个小表妹……
现在好了,这个傻丫头自投罗网!估计贾氏也不会欢迎她再回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走了你就别回去了!贾府招待不周,您请自便吧。
所以绝对不能让叮叮离开贾府!必须拦住!
冼晴晴道:“你是在哪里见到的叮叮?”
花姐道:“在地道里啊。贾府下面有巨大的地库,当年明朝正德皇帝要搞大臣的老婆,挖的秘道。后来这地道在大公主出事儿那次后就堵上了。但堵地道的墙顶留着一条缝,若不是我自小练缩骨术,也是过不来的……”
冼晴晴有点无奈:“所以你觉得安全了就从地道回来了?”
花姐奇怪地道:“不然呢?住地道里?”
成娟娟对着窗外喊:“叮叮,你给我进来!不然我可生气啦!”
花姐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瞎……”然后看见一张小脸在窗口一闪,不由得一口气噎住。
金叮叮走进来,细声细气地说:“娟娟姐,你别生气啊……我跟着这位姐姐来的,总比我一个人偷偷摸摸到处找安全吧?”
花姐张开嘴喘了几下,又合上,完败!这孩子压根儿使的是欲擒故纵之计。
冼晴晴一把揪住金叮叮的脖领子,这倒霉孩子一脸的灰黑,衣服碎得像叫花子似的。
花姐道:“好了,这孩子……我是没本事管的。走了。”她拍拍手转身,听见叮叮道:“谢谢这位姐姐送我来,生受你了。”
花姐很想说,其实我是你奶奶……想起当年被水焉当面讥讽自己身份复杂,决定还是算了。
她翻窗要走,冼晴晴道:“那个……我们若是想找您帮忙,怎么联系啊?”
花姐止步,外面的天色已然微亮了,太阳就要出来了,道:“地道出口处屋里墙角有一堆拖把,你随便找一个扔在地上,拖把的布头儿尾巴指向东南,我就来寻你们说话。如果有急事,你们全部到地道里躲着,我挖了一个隐秘的小坑,能容纳三个人。”
待花姐走了,冼晴晴道:“这人是那个女海盗,大约一直跟着贾贵妃和秦贵妃的。”
成娟娟道:“她的功夫也就算了,但那身法相当诡异,说还会缩骨术?”
冼晴晴道:“以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