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硕道:“朕屡次听说言教主与朕有仇,但是为什么朕却一无所知?”
言教主站定,看到皇帝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倒也有些佩服他的胆色,“你与我的仇恨在义忠王之事。”
水硕奇怪地道:“你是皇兄的人?皇兄被圈禁,与朕何干?”
言教主道:“义忠王全家被赐死难道不是你下的手?莫要否认,你是九五至尊,别倒了架子。”
皇帝失笑道:“朕为何要对被圈禁的皇兄全家下手?”
言教主:“自然是灭口,因为你的身世。”
水硕冷笑道:“一派胡言,看朕杀你!”他闪电一般出现在言教主面前,三指成钻,点向言教主眉心。整个观众寒意上涌,全身僵直。
这是什么情况?皇帝居然身手如此了得!
言教主欺身而上,撞入皇帝怀中,破了那手钻。皇帝左手一拦,脚下咚地一声巨响,言教主能撞碎奔马的一击被轻轻挡下。
言教主一边爪子伸出去抓皇帝心口,一边嘟嘟囔囔地道:“居然出宗师皇帝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皇帝不接口,拳头挡下那一抓,二人同时一晃,脚下砖石瀑布般四处飞溅。
水硕笑道:“为了弑君,你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谣言也用上了。算了,朕这就送你上路。”他拳路一变,行云流水一般将言教主拳脚调动至外围,肩膀陡然发作一撞,言教主被顶上半空,皇帝飞身而起,拨动言教主失去平衡的四肢,将他在空中甩了一圈。
言教主大喊:“你不是……”然后身体在空中解体,手、腿、内脏和人头先后落地,血水将皇帝染红。
皇帝喘息几声,忽然抬头,只见一道身影翻墙跃瓦地去了。
皇帝撇撇嘴,是贾珩。随他去吧,小虾米能翻出浪花来不成?
可惜自己晋升宗师的底牌被偷看到了。水硕摇头,小事儿。他冲着花姐扔了个眼风,邪魅一笑(女人们还之以白眼)。
眼见手下全部死光,皇帝转身走进这三进的院子,一边道:“烧水洗澡吧,二位爱妃,嗯?”
马道婆冲着吓得处于休克状态的元春极敷衍地行了个礼,招呼回魂过来的众宫女将德妃和手腿僵直的金叮叮扶进去。
花姐三人失魂落魄地跟着,大家都想洗澡了……
晚上水硕左拥右抱过得很愉快,除了老家伙东平郡王穆莳来护驾时有些扰攘,真是完美的一天。
怪不得正德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
水硕晋级武道宗师的消息第二天传遍了京城,贾氏优势立刻丧失,朝堂气氛古怪而安静,所有的吵吵闹闹变得心平气和,生死之战成了君子之争。
水硕虽然失去了一张底牌,却给自己增加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何时?怎么会?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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