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矛头直指皇帝。
凡是写信给天网报者都可将信投入各地“天网社”邮箱。是的,天网已经公开了招牌。
就问你水硕,敢不敢封?
童隰原根本没有将这两个进士都没考上的小小举人放在眼里,根据“老乡初到,好好招待”的原则,见一见,陪吃陪聊后,他便将这帮子书虫扔到脑后。
这帮子人在蒙元考察了两个月,跟包括敖斯尔、达达、科尔沁、鄂尔多斯诸多胖到脱了形的贵人见了面,详细了解土默特的前世今生,侧面对金荣进行素描并与其本尊进行对比;又与赵国商队接触,了解生意流程,测算了青城的税收数字;又和城管大队的小头目喝酒聊天,了解这些人在进城管前都是干什么的;又深入妓院、饭店、赌场、茶楼等三教九流聚集处进行现场勘查,身体力行,深入了解;又广泛征求意见对山东饭店、苏州饭店等名字伟岸味道雷同的食肆进行批判,搞得武老板他们很下不来台。
至于吃喝玩乐的开销,水焉提供了一个数字,让穷书生们扶着腰出妓院、捧着肚子出饭店、咬牙切齿出赌场,按着钱包逛商店……着实过了把瘾。
如果还想继续“调研”,钱呢?你得干活!去三七学校上课是没问题的,大家能胜任。但是想给候厅长打工啊,帮闻部长跑腿儿啊,给童隰作秘书啊,甚至爬上六王爷的高枝儿,还得好好的学习打磨呢。
趁着王吤出去散步活血,庄濉偷偷将他奋笔疾书的《国溃》抽了出来,细细读了一遍,暗自佩服。
王吤废除了“人”的感情、理想、抱负、责任,把国家的所有人当作是一个“注定”归属于不同阶层的基础单位,和蚂蚁、虎豹一样的按照本能行事。(朱熹已疯)
和孔孟之道相比,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南辕北辙,相背而行,全面否定了儒家治国从前提到结论的一切。倘若将王吤的判断公之于众,举国哗然是一定的了。只怕这个王吤会被打成邪魔,妖物,反人类的罪人。
庄濉对王吤的书法、学识是极感佩的,读了这一笔记,对王吤的思想认识又有了进一步崇拜。虽然自己提了提柏拉图,给了他一个题目,结果居然给他搞出个惊世骇俗的大文章来。
我要不要推动一下,在这远离中原的化外之地,给臭粪坑一样的儒家学界投个大炸药包去?
庄濉毕竟年轻,思想活跃,胆子大(主要是运气好,年纪轻轻中了举人),从来没有吃过亏……
他狞笑着开始整理王吤文字,并阐述发挥一番,将中国上下千年历史与“国溃论”深度绑定,直指权贵对普罗大众的束缚、愚化、盘剥、压迫,最后走投无路的下层试着打破僵死的现状,寻求新一轮的“从平衡到失衡”,继续崩溃。
他给文章署名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