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砍上,就不行!又说强干犯的物事没塞进去,就只是跟女人打架玩儿,不能算施暴。
这样一个官,你要让他乱抓说书人?这不是在他的漂亮履历上刷污点嘛!
余立根和于释怀同时接待了水砾,老母鸡找黄鼠狼作客……稀客啊。
水砾刚在成都府吃了个瘪,没一肚子好气,跳着脚骂这些说书人混帐。
于释怀奇怪地道:“什么情况?说四川琴书的人竟敢编排蜀王?这可新鲜!”
水砾道:“赶紧抓了,受不了了!”
余立根道:“要不王子请头前带路,我们实地探查一下。”
成都府说琴书的没有一百至少八十,平时都是敲着扬琴、弹着三弦讲包公案,窦娥冤。牡丹亭,柳如是传甚至薛涛情话也有人讲。
不知从哪天起,大家约好了似的,一起开始说“绣娘剑仙不老婆婆”。过去说妖狐乱世,子柒嫁熊,或者象雄圣女时,书场茶楼也能坐满,但却远不及今日说不老婆婆:人山人海!
三人被引至水砾的包厢里坐下,从四面八方就传来无尽的叹息声,原来那唱曲儿的女先儿正唱道:“我本山中采药人,餐风吸露不惧冷。我子纯孝献仙药,反因纯孝入牢门!可恨蜀王心太狠,竟要吃人驻青春。我是七旬老妇人,却躲不过受辱这一关,锁宫门!老天待我儿何其薄,鞭打重伤失了魂。蜀王啊,我愿救我儿献我身。儿啊……”声音越来越高,锣鼓家什乒乓一阵乱敲,刺破苍穹。
看客们齐声骂娘,说这蜀王贪图不老神药抓了人一家,忽然又为不老女容颜所慑,想行那不轨之事……
于释怀差点笑喷。
水砾面红耳赤地道,“他们以为说的是前元朝的鞑子就可以逃脱罪责吗?”
余立根以杯子掩面,哭笑不得。这明显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专门跟蜀王一家过不去的。
“最近蜀王得罪人了?”余立根提示道。
水砾说没有啊……
于释怀眼睛在人群里扫射,忽然一个背影回头看了于释怀一眼——三一法师!虽然面色黝黑,皮肤松弛,目光依然空洞,扫过于释怀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可能在笑,却让于释怀打了一个冷战。
这是贾氏的反击!
很明显,宗师们进攻青城山和蜀王有脱不开的关系。终于明白为什么蜀王躲在封地不出的原因了:这是在避祸。
但贾淮并不打算放过他。纵横江湖七十年的老妖盯上了猎物,有的是耐心慢慢玩。如果你日子过得仍然不够难受,他最后一刀还不会痛痛快快落下来。
恶心蜀王的办法多的很,江湖恩怨江湖了,尽量不涉及家人。但如果家人也跟着倒霉的话,那定是在所难免……反正正主一定要吃到大苦头。
杀了你?不着急。
首先第一步,败坏其名声。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