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不下去了,陆路通一行走上山道,去迎接艾新角罗的怒火。
乙里本死去,艾新角罗氏在政治上立刻陷入被动。永琪是鸦片鬼,两个嫡子运气不好,出了差池。但是归根结底,这是艾新角罗内事,与其他七大无关,但是并不妨碍大家看笑话。乙里本兄弟之死则进一步使艾新角罗族成了笑话。
四家联合倒艾新角罗,功亏一篑,被黄雀在后的富察一锅端了,大家都成了二等公民。元气大伤之下,艾新角罗也不得不低伏去角落里舔伤。
一年时间,伤口不仅没有愈合,而且有加深溃烂的趋势!青壮人口丢失近二十万,土地荒芜!要不是还有阿息保在蒙元游历拉拢盟友,艾新角罗恐怕会分裂:一家叫艾新,另一家叫角罗。
这一年的gdp狂跌不仅重创了富察,艾新角罗更是如此!且不说揭开锅没足够的粮食,连下面的农奴队伍也开始不稳,人人都在传说王道根据地的贾公子,是多么多么的爱民如子、公平公正,施药助农,如父母一般慈善的大贵族……
两个族长经常会碰头,交流一下秋收的惨淡和冬季的难熬。
搞得不好要死人!
说不后悔是假的,当初就应该选择要么跟富察拼,要么跟富察谈,现在这个状况不打不降不谈的“三不”算怎么回事儿呢?缩头乌龟吗?眼睛一闭这个世界就安全清静了?
可是富察不来谈,难道要我们贴上去?皇帝的仇还没了结呢……
陆路通挥鞭策马,登山下坡。雪地还没一寸深,树枝老藤绿意犹存,雪豹、松鼠、麂、貂、隼身影隐约可见。但陆路通几乎失去了打猎的心思,看着准备过冬的肥厚大屁股扭着小碎步消失在叶黄藤绿之间,有些兴致缺缺。
陡然哨声大作,无数箭头从林中石后叶间伸到咫尺之远。陆路通打了个哈欠,艾新角罗把自己一行人放这么深才出迎,看来是有的谈了,这个态度让陆路通精神一振。
当他看到艾新角罗的核心——第三代首领出来了三个,扯着嗓子跟自己手下对骂,心里便笃定了。
陆路通乘着双方在浪费口水之际观察着对方每个人的气色、衣着、马匹的肥瘦和毛色……越发有了底。
等双方骂手开门走了一遍过场,他上前一步道:“请禀报族长,说傻王陆路通求见。”
其实陆路通封号和傻字一点关系都没有,傻王是别人强加于他外号,但说“沁阳王”未必都知道,傻王二字一出,立刻全岭轰动。
稍候片刻,两个族长带着数百人前来迎接。
陆路通从心底里笑出豪气万丈,单骑独马迎上前来。三个大佬同时跃下马,握手大笑。
团结一致的清国又回来了。
逝者去矣,生者还得往前看,对不?
宝音赞普从藏女们娇弱的身躯中拔出自己枯瘦的腿和臂,舒适地仰天倒下,女人们一哄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