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荣:“说得好像贾瑞那么傻似的。他不也是就想着玩玩王熙凤吗?谁认真了怎么着?”
和尚道士语塞,这事儿真不好说。贾瑞是只苍蝇,不就是盯上了有缝的蛋吗?王某凤乱飞媚眼,跟贾蓉这个名义上的侄子眉来眼去,好大的骚味。贾瑞肯定在想,贾蓉动得我动不得?
道士辩道:“肯定也有真情的吧?如果不是情根深种,风月宝鉴里怎么会照见王熙凤,从而害死自己呢?”
金荣:“他进了那个宝镜,话不多说,就做那个事!明知是假却死不懊悔,先爽了再说.....这算情根深种吗?差不多就是畜牲在发情吧?狗一样的东西......且慢!可没听说狗把自己给舔死的......”
这话太毒,没法子接,尤其这两货,一石头魂一石头魄,连人都算不上,懂个卵子?
和尚:“虽然凤丫头也玩得太毒了些,捉弄人太过,但是也不能全怪她:贾瑞那东西连我看着都恶心。”
金荣:“对啊,瑞大爷是自己寻死啊!如果你是正人君子,很正很直不懂拐弯的话,谁捉弄得到他?这不守礼、害人名节、要钱要色不要命的玩意儿,死了拉倒,才符合红楼女子价值观婚恋观啊!”
道士:“话虽如此,毕竟性命一条?能生产仙灵之气的那种。”
你们到底什么立场?骂了贾瑞救贾瑞,骂了熙凤还替她解释。圣母婊?
金荣:“二次元人物角色也有尊严的好吧!哪怕是通灵宝玉的奶牛!他们只是抽象的角色而已,从来没有真正活过,又怎么算死?我且问你,为什么让他们命运改了,我的命运也能改?怎么改?反正外面的我,诈尸都诈不动了。中间什么逻辑关系?石头怎么操作?”
和尚来了兴趣:“对啊,这生与死是个终极哲学问题哪。色不异空,分子原子夸克量子,切割到底只是空。生是何物?死又何惧?人是何物?物是何理?命运又是什么?如果金荣命运能改,红楼梦这个剧本还有没有意义?如果我们改变了自己或别人行为性格想法,是命运剧本允许,改变本身就是剧本;还是我们改变了命运,创建了新剧本从而拥有了新命运,进入新次元?那么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好绕。
道士:“但,究竟吃了会饱,打到会疼,感觉有,怎么说无?我以为,此为万物一也,太极而无极,终是有极。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始终,合于大衍,其余数一鸿飞冥冥.....不皦不昧,不可名之,无状无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
金荣立刻打断这种听不懂不可知的玩意儿,你说了跟没说要样,谁也不知道正确答案,而且尽是背书,没有自己思考。跟后世学毛笔字的一样,和字帖不同就是大逆不道,敢随意运笔就是天崩地裂。
“所以下次别再提什么和原著剧本不一样,警幻仙姑通灵宝玉或者其他的谁不是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