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纠结,回头看看惊魂甫定的阿牛,道,“没事儿,都是相熟的亲戚,吓着你了?”
阿牛道,“好险好险,幸好认识,不然要被欺侮了。”
金荣苦笑道,“若真不认识,别人来难为你做什么?吃饱了撑的么?”
阿牛向往地道,“好想知道吃饱了撑的是什么滋味呀。”
金荣向另一个方向望去,迤逦的队伍早已消失在树林后,夕阳下萧索的枯木无力地在风中颤抖。
天上的彩霞终不与海底的礁石一路,山间的芝兰又怎会与河底腐土下的扇贝有什么交集?云端的仙子与放牛的丑娃,就是她与我。一世只能见这一次,谈这一两句吧。
跨跃阶级的鸿沟?这难度不亚于改变红楼所有人命运抑或打破二次元回家。
瞧她的出行派头,不是王爷大学士侍郎家小姐,也得是个将门女吧。虽然她衣着朴素,那强大的气场,也不是小小的金荣能觊觎的。
相亲有经典诛心三问:你能写诗作词不,考上举人/秀才/童生不算,能当官不,在体制内不?(我能画画.....你画得过江南第一才子春宫画家差点饿死装疯的唐解元的三百分之一不?)家资几文,田地几亩?(刚刚脱贫,二层楼town house 一座算不?没贷款)有豪车可以代步吗?要宝马能奔驰,至少要凹得(迪)出造型来!(借来的驴算不?)
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