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凭什么呀?.......你们男人都是禽兽!可怜可叹,好好的怎么就欠了熊精的债了呢?禽兽啊杀人如麻的祸害啊”
“鹅.....也有禽兽不如的男人吧。得嘞,姐您慢慢挑......慢慢悟,我上学了。”
晚上,金荣捧着饭碗到处转悠。
一大汉正干活。金荣刨了一口咽下道:“闻哥儿,您剁三天柴火啦,您看我妈寡妇失业的,家里新来的小厮又是个断腿儿,我小胳膊细腿儿的.....这柴火匀我们点儿呗?”
“荣哥儿,你说黑熊怪冤不冤?只不过慕名而来求取仙妃就落得个身死道消。怪不得要屠尽蜀国!真英雄好汉子怎么就不得好死呢!”
呃,仙灵气从此不用愁啦,老少男女的都入了毂.......
“哥,迁怒老百姓怎么算英雄呢?老百姓又不是该死的。”
“这是怨气郁结于心,转世都消不了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黑狗。为什么就不能开杀劫呢?黑熊牺牲自己拯救子柒于天劫,太亏本儿啦,连小手都没拉上......不好好杀一杀,这个真过不去啊。”哇哦,闻哥你表面是一老实人,没想到心里这么暗黑龌龊,怪不得还没娶到媳妇儿。
“大哥,您还真够操心的。”尽想些没用的东西,仙灵微光韭菜哥。
“英雄无觅孙仲谋处.......可惜我只会这一句。”
“那个,我炉子上还坐着汤,先走啦。”
路过贾璜家,金荣弯了弯,胡氏交待去取一块布,贾璜娘要做寿衣,鞋面的寿字交给胡氏来做。贾璜三岁的儿子肚兜也要换新,璜大奶奶还没想好用什么花样,胡氏要金荣问清楚了才好动手。
“姑姑,我来啦。”金荣在楼下喊。
贾璜娘探出头来,金荣喊了声姥姥。贾璜娘道:“荣儿,上楼来。跟姥姥说说那个绣仙的事儿。”得,这一拨一拨一出一出的,走火入魔了都!眼见得仙灵气.......整装待发。
这个故事流传速度可真是绝了!三天就覆盖半个街区,再半个月不得传到紫禁城里头去吧?怪不得这几天走路都轻飘飘的,还以为自己突然肾虚了。
“姥姥,那个子柒仙子其实真正的功夫还在针线上。”金荣神秘地道,一边喝了一口姑姑递过来的水。“她的绣功全在一口仙气上,您想,那招天妒的针得多神?飞出十丈能断大树!仙子是什么眼神?一根丝能劈成二十缕!”姑婆俩惊叹。
“人家那绣功,皇后做寿都得上门去求。啧啧啧。绣出天鹅能飞起,绣条小鱼能游走!绣朵花儿能引蝶,绣只猛虎能扑羊!”
哇,哇,哇。神绣!
“我娘就不行。作为绣仙捧盒丫鬟后人,从来没练过武,绣像功夫就差了好多。”
贾璜母道:“可是女孩子家家的,练什么武功嘛。膀大腰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