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得,算我没说,把这画收起来,看着眼晕。”
“别别别介,别云里雾绕的,就请张头赐话吧。”摇尾巴。
“说不得。”
“这位说不得贵人喜好、背景、性格、脾气、男女.....你总得给个方向吧?”
张唢呐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女侠发稍。
“这位家业极可观,世袭贵族。这贵人父亲早亡,当家的是她长侄。她的长侄素来不亲近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幼姑,更因为长辈恩怨,二人就如仇雠一般。”
原来如此,寄人篱下的孤女。好办,女频孤女文没有一千,八百总有的。孤女好,嫁人能自己说了算。
“这个贵人曾有大功于家庭,但是亲事上就是不顺。”金荣大喜,机会!
“许过三次夫家,全部未过门就死了。”
金荣喜滋滋地道:“这命中注定是我的人哪。”
张唢呐瞟着跃跃欲试的金荣,摇头道:“人家立誓终身不嫁,在道观里带发修行。”他靠近金荣道:“你若能取了功名,立了战功,封了冠军侯,大概就差不多了。”
金荣拍案道:“这么难,她是宰相女或者公主不成?”
张唢呐阴阴地道:“就算恨嫁,但怎么也轮不到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才华没才华,要功名没功名,要钱没钱,要地没地的,空有如花美貌,只会夸夸其谈的二愣子。”
金荣脸暴红。
张唢呐又道:“看看你,这么混着,有没前途?咹!说功名,论才华,讲背景,有没有让人高看一眼的东西?”
刚刚赚了一个田庄的人是谁?哼!
张唢呐:“每天赚个田庄,就差不多了。”不去看他惫懒模样,自顾自道:“我且出上一题,一般人连听都不敢听,你敢作答吗?”
金荣拍胸:“但问无妨,金某人就是个胆大的混不吝。”
“请问,假设有皇孙要帮父争东宫位,该如何去做?”
目前皇帝没有孙子,太上皇已退休......张唢呐这个题目另有居心。
“我猜凡争嫡者,想来都每每搜肠刮肚语出惊人,最恨离经叛道,对新鲜之事冷嘲热讽。凡年节必有花样百出的礼物,别出心裁的诗词?对其他人泼脏水,扣帽子,使绊子,碎嘴子,抢功劳,摘果子,下陷阱,送间谍,连横合纵。更有收买皇帝身边人等等事?”
“不错!”张唢呐竖大拇指,另一手摇笔不停。
你要是经过各种宫斗戏洪水泛滥,你也说得出个一二三来,俺可看过不少。
“一动不如一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淳良质朴不会错,孝义悌仁不会错,说话简洁不会错,宽待下人不会错,远女色绝男色不会错,少说是非不会错,勤习武不会错,友直友谅友多闻不会错,少花钱多行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