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全无。热闹的大街和闹鬼般寂静的小巷简直成了两个世界。
金荣想笑,想搞个恶做剧,扑到别人家里作客,拉人下水.......终还是什么都没做,深一脚浅一脚回家,大厅坐等。
把画烧了?将一段思念也烧毁了?舍不得啊!准出家人皇姑,又是什么天网总统领,这个物种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哪怕嫁了三次没嫁掉。
终于还是舍不得,将画用浆糊补一补,虽然画毁了,人却没撕坏,只是老虎脑袋和脖子对不上而已。
金荣木木地坐着,等待命运的敲门,末日判决。
啪啪啪,有人拍门,寂静巷无人区似是得到了一丝电力,空气中浮动着“终于来了揭盅看大小”式的兴奋。金荣嘶哑的喉咙说不出“请进门没关”的话来,蹒跚着上前开门。区区几步路,如望断天涯西出阳关一般。
“吱呀”一声,门后露出一张俏丽的小脸来。这个女孩子娇小玲珑,眉如远山,目光透亮烁烁生晖,鬓插金步摇,手捏丝绢,粉褙子绿袄红裙,脚下描金小牛皮靴。这身衣服首饰只怕就可以买下整个金家宅子了。
她未语先笑,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金公子,早啊?早饭吃了没?”银铃般笑声回荡在曲巷中,花姐第一个探出头来,“小金,有客人啊?”
如同得了暗号一般,闻哥娘几个立刻伸出半个脑袋来,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