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想擦净血迹,顺便找回花容月貌----如果也算有的话----立刻道:“人家是受害者,不是什么证人。”
余立根和和气气地解释,“受害者也是证人。”
金荣道:“大人,我只是路过去吃早饭的不相干人,连证人都算不上,就饶过小民吧。”
余立根目光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微微一笑道:“哪怕是路人,受到了惊吓,也要按个手印在笔录上。不用怕。”
众差役围上来,将盖魁、活着的血手抬到余立根脚下。另外的差役直奔花姐和金荣,隐隐地将二人围在核心。
去还是不去?花姐完全不知所措,假借咳嗽,咳得撕心裂肺,金荣凑上来为她舒背,拖延时间。
怎么是好?被余立根带走会有什么下场?
正在李教头手足无措地看着自称督察院辑察司,实为皇城司千户的余立根下令抬人要走,想不出怎么应对。这时,喧哗声又起,从羊肠巷尾冲出来一大拨人。排场铺开,数十家将的呵斥声中直接把尚在探头探脑的原土著居民推回屋内,金荣还注意到闻大娘的声声哭诉。
当先一人箭衣束发,手执钢鞭,领着家将打手群大步走来。余立根、李教头、金荣三人眼皮都是一跳,竟然是贾珍大驾亲临。
李教头迎了上去,向贾珍汇报情况。
余立根眼珠乱转,在金荣花姐血手盖魁几人脸上瞟来瞟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