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贾将军和我们皇城司的千户顶上啦?”戴乐乐阴险地笑。
贾珍故作惊讶,“那位捕头自称是御史的监察,完全没有提皇城司。”代表御史和代表皇帝天差地别。如果余立根自报家门是皇城司,贾珍天大的道理也说不出口。
戴乐乐眯眯冷笑,“天下总有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仗着自己卖身投靠了什么人,就敢兴风作浪。”
余立根面部扭曲,却并未怎样惊惶失措,想来另有后台,不怕戴乐乐。
“机灵鬼儿,你怎么猜到老子会来救你?”戴乐乐瞧也不瞧余立根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伸手去扶金荣胳膊。
金荣道:“余千总自称是督察院辑察司时,我就知道他是私自来的,没有敢动你们的人。既然他不敢惊动你,那么您必然会赶到。”
戴乐乐笑道:“看把你给聪明的,当心活不长......他们拿你,莫非是因为作奸犯科了被当场擒拿?”
金荣道:“我的亲爷爷,我和花姐是受害者啊。出门看个热闹被抓了人质。他们一口咬定我和花姐勾结江洋大盗,要捉我们去录口供,接着定是要屈打成招,栽赃陷害,欲加之罪了。”
戴乐乐道:“谁这么大胆子啊,说给爷爷我听听。”
余立根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眼珠急转,看向贾珍。而贾珍眼睛则死死盯着金荣,他什么时候跟太监头子皇城司大佬搅和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