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离去,到最早进入地宫的入口阶梯下等待机会,手里则提着不知何来的铁掀。
清晨第一缕日光从顶上射下,有人道:“我去尿,你们上心些。”脚步声渐远。倒数十五,就是现在!连飞直蹿而上,挥铁掀虚划,如果有渔网就会被破。果然铁掀变得沉重,连飞踩到实地,手里铁掀直上一顶,旋转一半圈,再往下一拉,哎哟一声两个脑袋对撞在空中。
当连飞用铁掀拍飞两个脑袋时,人已到了洞外。一条猛犬扑上来,连飞用铁木柄摆守势,挡在狗牙咬合必经之途,那狗一犹豫,连飞一脚踢出正中狗鼻子。那狗一条性命立时去了一半,躺下装死。尿尿那位这时才顺风尿到一半,赶紧往回冲,裤子湿了也顾不上了。
连飞左右看看方向,跃下小坡,直扑围墙。直到此刻,地上撞头的两位才知道报警,哨音大作。四面八方群犬俱至,当高手们相会于小山坡下,那瘦小身影早已消失在围墙之后了。众人虚应事故大呼小叫,撵鸡追鸭一般,穿街过巷,最后仅空手而回。
金荣打扮得整整齐齐,一副书生的样子。任由小豆子领着到范姐书房候着。金荣大大咧咧地坐下,东张西望。小豆子则一脸苦大仇深、“虽然吃了亏但在哪里跌倒就要一定在那里找回来”的面部表情极度扭曲,脑子里神经细胞高速运转的嗡嗡嗡清晰可闻,坏主意排列咬合齿轮的咔嚓声呼之欲出。
一想到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着逗逗小孩子玩玩。金荣就盯着小豆子左看右看,上下打量。小豆子盯着他不耐烦地道,“傻大个儿,你看什么看?是不是又在动什么坏脑筋,想什么坏主意哪?我要再上你的当,你就是我爹。”
金荣道:“你是机灵的小豆子呀,谁骗得到你呢?你回忆一下今天早上,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跑进来看了一眼,biu一下就冲出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况且你一边打呼噜一边往外走是出于什么心思,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呢,说说呗。”
小豆子老羞成怒,但感觉说不过他,又不能动手,需要战略撤退,便气哼哼地扭头不再搭理他了。他脑袋望虽然着天,人却堵在门口,表明了和金荣势不两立的立场。金荣眼角含笑,偷偷的瞄着他,然后当小豆子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故意还把眼睛挪开,一副我就算计你,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小豆子被他撩拨得越来越火爆,简直眼神能杀人了,终于,老板娘走了进来。
女金刚又换了一身打扮,头上带着凉冠,上半身披着灰蒙蒙的一件轻纱,一道粉红色的抹胸从遮不住的角落里露出来,下半身穿着纯白色的一条裙子,上边密密麻麻绣着麻雀或者夜莺?她手里轻轻摇着团扇,一步一摇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轻轻的斜坐下来,眼睛瞟着金荣,一脸神秘的微笑。
金荣被她眼睛看得越来越不自在,感觉自己的秘密要守不住了,这个女金刚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果然,老板娘轻轻摇曳着团扇说,“你是不是贾府的亲戚金荣啊,前几天被几方人马争来抢去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