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次又活下来、放下负累解放天性的武功高手,是不是就应该胆大妄为、无拘无束、自由散漫、随心所欲?
偷看皇帝算什么挑战?睡掉皇帝才是。
桃叶被关在柴房已经有十多天了,每日两餐,早晚有人会来更换马桶,但是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通常来人个扔下要补的衣服鞋子或者裁剪好的布匹就走。
她其实隐隐约约知道妓院是怎样的地方.....刚听说被卖到妓院时,她想死。可在见到金荣后,死志消散,希望升起。但是想像中的金荣探望、或者老板娘的训斥审讯、或者打手的警告威胁,并未出现,而且目前似乎还不会让她接客。
桃叶其实并不完全知道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从云端跌落。
她本来只是王妃院里的三等洒扫丫头,因给上门讲真空家乡的罗姥姥送饭菜,伺候洗漱被看中,陪罗姥姥京里行走,给诸多贵人们讲真空家乡无生老母,颇有些拉王府虎皮做大旗的意思。当然主要是因为跟在姥姥身边的乡下女子说话粗鄙,口音土俗,抠抠搜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小家子气得紧,能拿得出手么?
在姥姥的总理之下(打掉盖魁小山头,恢复了裘先生的权威),这两个月,在京的罗教势力渐渐聚拢成型,发誓要团结在以罗姥姥为中心的教务处周围,向外扩张,打造一个真空家乡带,一条通往地上佛国之路,静侯佛子弥勒降临。
加之太太夫人们多有布施,罗教每个派系的山头统统发达了,更人人向北静王写了投靠书。
桃叶更是混得如鱼得水,周旋在王府、罗教、金荣这种关系户之间,人脉关系大涨。尤其桃叶对人过目不忘,哪个说过什么,立场何在,都在她的眼睛里呢。嘴巴又紧,从来不多说一句话,多给一个眼色。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理解不仅到位,而且领导不方便说但她特别想得到的诉求点,你要领会,更要轻巧完成,不能有烟火气,要让领导处于一种“我理论上应该知道,但是具体细节不管,结果只要合心意而过程别来烦我,出了事情别连累到我,如果有人问,问就是不清楚”的神奇状态。
说实话,在王府看来,桃叶这种平时连王府的厅堂都是进不得的三等丫头,勉强能看懂十个数字,就算送给罗姥姥也不是什么大事,连算个礼物都不够格。
主要还是桃叶自己眼泪汪汪舍不得王妃......当做真相是,罗姥姥只因为她那天晚上帮姥姥点蚊香时拍死了两三只大蚊子,就玩笑般把她称作血手双煞第三人......让人难堪啊,亲。
桃叶已经不记得出事那天晚上,罗教上下到底有多慌乱了。裘先生慌慌张张地找到罗姥姥,两个人嘀嘀咕咕半个时辰。随即让桃叶通知集合全部人手,只待天亮就撤退出京。
可怜见儿的,桃叶怎知那血手兄弟居然对金荣的老姑娘邻居发动袭击,而且命丧当场?这从何说起?那个只会唱良辰美景奈何天的老姑娘是个海盗?随即罗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