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喙。
太上皇又道:“那疑似海盗暗子的女人混入宫中有多久了?”
大将军道,“约有三日,目前尚不清楚其藏身之处。”
太上皇冷笑道:“朕还以为皇宫是天下最安全之所,如今看来,朕养的也不过是肥痴蠢笨的废物。那金荣说得对,大赵王朝在走下坡路啦。哪个名相君王愿意毁掉祖宗基业呢?可偏偏整个朝堂、后宫,皆是群魔乱舞妖气冲天啊。怪不得他说,明君明臣能保清明一时,难免昏聩一世。眼见朝庭大势向下,朕心中也无可奈何啊。”
大将军单膝跪地,“臣等有罪。”
太上皇笑,“这本该是皇帝操心的事,与其他人们何干?不管怎样,朕倒也有些舍不得放这个小子北去了......没有他时不时地来个惊喜,弄点声响,吓吓人,闹闹鬼,朕心里还不得劲了呢。”
大将军笑道:“人家一心想做东北王的咧。”
太上皇纵声大笑,“狂徒年年有,大话时时闻。此人之狂悖无朋矣。”
大将军哈哈哈哈地陪笑,眼前闪过那人急切喊出“不如山下花前,酒池肉林,求个恣意逍遥特立独行.......”
这狂悖之人本事还真是有点儿的.....你还别说,对着他扇扇风风,说不定就飞起来了也未可知?只不知在细务上本事如何,不然仅又是个赵括罢了。
太上皇笑够了,瞥见大将军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样子,心头腻味,便挥手让其退下。
乾元殿内空无一人静了下来,他拾起金荣夜语,又读那重阳弃徒故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