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布笑,“只要证明材料完备,真假孛儿只斤又有什么关系?能用就行。”
巴特尔冷笑,“万一他是个不易把握的厉害角色呢?”
宫布大笑,“草原上的规矩,嘿嘿,他懂多少?有人会听一个手无寸铁之人拉拢吗?连驴都不会骑的书生,刀都拿不动,杀鸡都杀不像,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如果怕他传消息给赵国,嘿嘿,不让他接触要紧的东西,控制住他身边人,杀掉莫名其妙接近他的人,多简单?”
巴特尔道:“走,去探探可敦的口风。金荣的身份赵国上下应该都知道了,毕竟我们闹腾了这么久。可敦怎么个章程,还要问个明白。或者索性把她绑到草原上算了,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读书读成傻子的女人而已。皇帝还是他的侄儿,换我是皇帝,还供着这嫁了三次都没嫁掉的大神干啥?赶紧打发了。”
宫布道:“吾馋可敦久矣。”
三人低笑。
日落前赶到了逍遥观,离着两里路就被拦下,说公主生病,不见外人。
宫布介绍巴特尔给卫侍,无论如何说不通,气得三人大骂,只好宿于野外。刚点了野火,立刻又被逍遥观的人灭了,说天干物燥,烛火不得出屋。宫布求热水热菜饭,卫侍不多时送来一缸热水,一筐干饼配咸菜毛豆干。蒙古人哪见过水煮毛豆荚,再晒干而成的乡下人的下酒零嘴?三个人用粗大的手指一粒粒剥出干瘪到可算若有若无之毛豆干,怒气上涌----虽然味道是极鲜美的,但大老爷们儿拈着指尖半天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画面实在是太美。
三人草草吃毕,闷头倒地,反正随身都携有羊皮,幕天席地而卧,那是家常便饭了。只是赵国如此羞辱捉弄蒙古使臣,还是少见,以前更多的是蒙古使臣花样翻新地难为赵国朝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