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也是自找的。皇帝劝过,皇孙劝过,皇妃皇太妃劝过,小公主们劝过,快七十的人了发小孩子脾气.......自己点的外卖,味道不好也只能吃完。大不了过几天就回宫去,借口很容易找,比如下雨啊刮风啊住腻啦得道啦出尘啦义羊万千喜太闹腾啊之类。
所以当连飞来报说蒙古人又来了,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事做了,可以调戏一把这精明的冤大头了。
巴特尔和宫布被层层搜检,刀剑被没收,被十来只宫女强势围观,极尴尬氛围之下,终于见到了金荣。
宫布一把抱住坐在客厅正中偏东方向的金荣道:“台吉,你终于愿意承认你是孛儿只斤的嫡系传人啦?这些人是您的侍女和卫士吗?”
金荣尴尬地看着主位偏西方向的太上皇,道:“诶,是这位客人的随侍。”
巴特尔和宫布闹了个大红脸,行礼道:“这位长者,失礼了。”
太上皇一脸惊诧莫名,“金小子,原来你居然还有蒙古王子身份?台吉可不是一般贵人能叫的。”
你就装吧!
金荣只觉牙根痒,脸皮上波纹纵横,烫得厉害,道:“老爷子,也就是传说,传说。”
宫布自觉和金荣挑明了身份,得了一份功劳,得意忘形地笑道:“台吉,在中原寄人篱下有什么好?不如带上你额吉,随我们去草原上自由自在肆意妄为吧。”
金荣皱眉,“额吉就是?”
巴特尔痛心疾首,“就是妈妈呀。台吉连家乡话都不会说了,不当人子。”
太上皇立刻警觉起来。
金荣道:“我妈妈身体娇弱,哪经得起长途跋涉、草原严寒、狼群袭击、马贼侵扰?”
巴特尔急道:“有我保护她,若她掉了一根汗毛,我提头来见!”
太上皇立刻跳将起来,“胡娘子是要留在这里守家的,不管你们年轻人搞什么,胡娘子绝对不能去草原。我也不许。”便拿眼睛去看余立根。余老师面无表情,白眼朝天。老子堂堂天下有数的高手大官,还替你老家伙争风吃醋?我父亲欠你一条命,但不欠你女人。你个死老头子色得很,难道宫里女人不够多?还要丢人现眼地在人儿子家里追求寡母?
巴特尔道:“贵人以什么身份有何权力替她说话?”
太上皇语塞。总不能说老子看上了狐女,拿人当幻想中的妖精替身?
厅内气氛渐渐地剑拔弩张,蒙古贵人和中原老头儿泾渭分明,目光如炬,电光闪烁。
金荣抚额。
先请客人坐下,桃叶上茶,上点心。
“前天两位大哥去见大公主,她身体可好?”金荣转移话题道。
二人沉默,大公主根本不见他们。
宫布道:“可敦虽然没有见到,但是我明白台吉你的意思了。中原虽好享受